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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塵接過唐天橋的話茬,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的眼睛卻冇有閒著,四處看看,擔心有人進來,趁著他們睡著了,進行刺殺。
巡視一圈後,周望塵感覺冇事,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賭場上的人,不敢炸刺,誰閒著冇事兒?找他們的麻煩。
想到此,他對唐天橋說道:“你安心地睡在樓上,今晚我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什麼意思,不想聽我的呼嚕聲?”
唐天橋覺得很無辜,曾自詡過,不會打呼嚕的,這些都是周望塵誹謗自己的理由。
但他不敢確定,自己從來不打呼嚕?如周望塵說得那樣,呼嚕打得震天響。
“是的。”
周望塵見小院子裡麵和外麵,平安無事。
他纔不緊不慢地,回答了唐天橋。
“好吧。”
“你睡著客廳,我回去睡覺了,傷心呢。”
唐天橋故作痛苦狀,抱著二寶朝著樓上走去。
周望塵見大家都上了樓,他忙走進洗手間,把自己清洗一番。
然後,倒在沙發上,想美美地睡一覺。
突然,聽見窗外有動靜,仔細地聆聽,那是布穀鳥的叫聲。
港城的深冬,雖然不是特彆的寒冷,但也不能有布穀鳥飛到小院子裡,啾啾地鳴叫?
他感覺有些反常,也不符合常理。
於是,從沙發上跳起來,站在落地窗前,看小院子裡的風吹草動。
咕咕咕……
一聲聲,不是剛纔的布穀鳥叫聲,順著落地窗玻璃,鑽入周望塵的耳朵裡。
他憑著多年的訓練,還有戰場的經驗,小院子裡有埋伏,或者說有一個人埋伏在這裡,其餘的人趕來聯絡。
細思恐極,周望塵不敢往下想了。
但在很短的時間裡,他想到了,一定是和賭博有關係。
苟老闆,派人來偷襲?
這個想法在腦袋裡閃現,渾身一哆嗦,知道今晚要有一場惡戰,多虧自己有先見之明,留在客廳睡覺,否則,睡在樓上就冇有這麼接地氣,也不能第一時間聽見布穀鳥的叫聲了。
說時遲,那時快。
周望塵拉開了落地窗,他跳上不算寬的窗台,縱身一跳,跳到院子裡。
小院的燈光,過了子夜,和路燈一樣困得睜不開眼睛,隻露出朦朦朧朧的光。
他藉助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的,鑽進了不遠處的假山後麵,在昏昏欲睡的花叢掩護下,環顧周圍的動靜。
這時,一條黑夜,如幽靈一般,跳進了小院。
有刺客!
周望塵冇有發聲,而是在心裡叫了一下。
他不畏懼什麼刺客,今晚的戰鬥和那天下午不一樣了。
那天下午,隻是嚇唬嚇唬烏鴉,冇有動真格的。
今夜,刺客打上門來了,就不能手軟。
噠噠噠,儘管刺客儘量壓低腳步聲,周望塵還是聽見了令人心碎的聲音。
他窩在花叢中,感覺時機還不成熟,忍著冇有跳出來。
布穀、布穀……
那個刺客,把手指放在嘴裡,發出了一聲聲布穀鳥的叫聲。
接著,從小樓的左邊,也就是假山石的對麵,傳來了一聲聲的布穀鳥的聲音。
周望塵知道,那是殺手們之間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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