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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對麵就是拍賣場,咱們應該去拍賣場。”
……
衛星策追上了白小蓮和柯小路,他剛想說怎麼把我丟下了,就聽見了白小蓮問柯小路。
他覺得白小蓮現在不靠譜了,也不能讓頭腦不清楚的柯小路回答白小蓮,那樣就是錯上加錯。
如果,他們一根筋似的,想回到淺水灣,那就糟了,好像柯小路參加聖賭大賽的事兒,馬上就穿幫了。
小小子,及時地神補一刀,就是讓白小蓮和柯小路清醒,知道現在應該去哪?
“小策,有你真好。”
“我剛纔暈頭轉向的,好像被那群凶神惡煞的賭徒嚇到了。忘記了晴姐姐還在拍賣會現場。”
……
白小蓮這才清醒過來,她說完之後,拉著柯小路和衛星策,朝著斜對過的第一商城跑去。
時間倒退到,上午十點鐘。
唐晴中標之後,在眾多記者的簇擁下,來到臨時搭建的記者招待會。
所謂的記者招待會,就是在小會議室,拍賣現場的角落裡圍城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唐晴坐在椅子上,她微笑地麵對著數不清的記者,不知道記者一會兒問什麼?
她不是第一次接受記者采訪,但這是第一次走出華國,來到二十年後迴歸祖國的港城。
這樣的境遇,八十年代出遊到港城,屬於出國了。
她的麵前坐著或者站著的記者們,有的肩上扛著錄像機,有的舉起了照相機。
卡卡卡,一頓的神拍。
唐晴雖然冇有真正意義的出過國,她也冇有學過一門外語,但憑著前世今生的經曆,還有語言的天分,不但說著一口標準的華國普通話,還會粵語和閩南話。
另外,還會十幾門外語,在京都和羊城遇見外國人,交流毫無障礙。
她現在麵對膚色不同的記者,秉承著能說華語,絕不說外語。
這是,她做人的底線,也是堅守的原則。
“記者招待會,開始了。”
美女主持人,她也跟了過來,站在唐晴的身旁,微笑地對各路的記者說道。
劈啪,劈啪……
各種膚色的記者,看向唐晴都拍起巴掌來了。
他們把掌聲送給唐晴,送給這個來自羊城的設計師。
掌聲不算熱烈,但足夠熱情了。
唐晴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大家揮揮手,微笑地對各路記者說道:“謝謝!”
這時,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舉起右手,對唐晴說道:“唐晴女士,我可以提問嗎?”
“可以的。”
唐晴聽著金髮碧眼的女記者,操著鷹語問自己。
她冇有遲疑,也不想讓眾人覺得自己是個白癡,或者聽不懂鷹語。
但她回答記者們的提問,必須用華語,這是她所堅持的原則。
“唐女士,能聽懂鷹語,卻說著華語,有點意思啊。”
“在港城這個世界大都市,用鷹語回答記者,能凸顯高貴。”
“你這個假米國人,說一輩子鷹語,也融不到米國社會,早晚被你鐘愛的主子給拋棄了。”
“你說誰呢,臭不要臉的,我是有米國國籍的人,和你們華國人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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