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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蓮見衛星策對麻將不感興趣,懶得和衛星策說什麼了。
她忙沙發上站起來,要衝到麻將桌上,為柯小路慶賀。
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從大螢幕裡傳出來:“祝賀,一號選手柯小路,糊了一般人都不能糊的大四喜。”
“鏡頭拉近,大家好好看看,傳說的大四喜,都是什麼牌?”
……
主持人有點激動了,他替賭場做解說好多年了,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糊牌,還是傳說的大四喜。
“我終於看見了傳說的大四喜,要把這瞬間,記錄下來。”
“東東東、南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這十三張牌,真是絕了。”
“一號選手,好樣的,隻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千?”
“你眼睛瞎了,一號選手,身穿黃背心、綠色的短褲,這身打扮是賭場提供的。”
“就是,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不要胡咧咧。”
“這屆聖賭大賽,拒絕抽老千。”
“眼見不一定真實,賭場給選手們換了衣服,冇有換鞋子和頭髮吧。”
……
大螢幕前的看客們,見柯小路糊了傳說的大四喜,獲得的獎金,他們都不會算了。
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想看熱鬨,於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朝著大螢幕傾斜。
白小蓮見這些糙老爺們,口吐狂言,真想上前和他們理論,突然她的手被衛星策抓住了。
“小蓮姐,咱們到主席台底下,等小路。”
“好吧。”
白小蓮見衛星策,能剋製住自己的情感,在這關鍵的時刻,不激動也不聲張,而是要等柯小路比賽結束,一起從這裡撤離。
她弱弱地回答了衛星策,然後拉著衛星策的手,離開了這熱鬨非凡的所在。
“第一局比賽結束了,一號選手以絕對的優勢,進入決賽圈。”
“讓我們為一號選手高興的同時,也向朋友們提出一個問題,就是決賽賭什麼?”
……
主持人不但人長得帥氣,還很老練,給看客們留下懸念,就是希望決賽的時候,大家都來。
他的那張嘴不是蓋的,把大螢幕前,還有散落在各個角落裡的人們,精氣神提了起來。
本就沸騰的夜總會大廳,再次變成了白熱化。
“我估計,決賽不是打麻將了。”
“你說了一句廢話,如果還是打麻將,主持人不會留下懸念。”
“我猜是,賭胳膊。”
“臥槽,你還不如說賭命呢。”
“賭徒們,賭急眼了,賭命是常有的。”
“怎麼猜來猜去,猜得血刺呼啦的,太嚇人了。”
……
好話到了這些看客們的嘴裡,都變成惡毒的語言了。
何況!這些看客們個個都是賭徒,從他們的嘴裡能說出這些話,算是文明詞了。
柯小路不聽主持人,讓大家對決賽進行預測,他拿到了決賽入場券,要馬上離開這裡。
擔心,像上次那樣,遭到襲擊。
他哪裡知道,飛龍和小三子,還有二德子以及那些保鏢們,已經把夜總會的角角落落盯住了。
火鳳凰夜總會的老闆——火琒,也做好了應付一切的準備,那些端著衝鋒槍的保安,就是有力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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