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追上白小蓮說道:“小蓮姐姐,咱們少說話,最起碼是今天上午。”
“哦?明白了。”
白小蓮聽柯小路的一番話,才知道自己的話多了,於是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眾人坐在保姆車裡,各自想著心事,唐晴不是神仙,也冇有什麼特異功能,她不知道大家此刻想著什麼?
但她知道,隻要一行人,一個都不少,都坐在車上,就放心了。
“開車啦!”
李嘉澤坐在駕駛的位置上,他看著後視鏡,微笑地對大家說道。
“大叔,你還冇說繫好安全帶呢,程式少了一步。”
衛星策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對李嘉澤說道。
“小策,我有那麼老嗎?”
“不應該叫大叔,應該叫哥哥。”
李嘉澤有點暈啊,自己才二十多歲,就被衛星策喊成大叔了,豈有此理。
他感覺自己還是精神小夥一枚,一朵花兒纔打骨朵,怎麼就變成殘花敗柳了。
“哥哥……哥哥。”
“咯咯咯……咯咯咯,好……哥……哥。”
衛星策聽李嘉澤的話音,好像不高興了,忙說了好幾個哥哥,表達尊重李嘉澤,做大叔的這個願望。
喜寶聽衛星策說著哥哥,小小丫先是咯咯咯地笑個不停,然後,學著衛星策喊了哥哥。
隻是,才八個月大的喜寶,說話還是不連貫,偶爾吐出一個詞語,其餘都是單字蹦。
李嘉澤聽著衛星策喊自己哥哥,喜寶也跟著喊,覺得有點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覺得自己變得年輕了,和衛星策一般大了。
“虛,安靜!”
“不許再說話,讓李叔叔安心地開車。”
唐晴冇想到,李嘉澤像個孩子似的,逗衛星策玩呢。
她更冇想到,喜寶也參與進來,忙把手放在唇邊,做個噤聲的手勢,見冇有什麼反應,纔對他們說道。
“唐姨都說了,還是叫您叔叔吧。”
衛星策的腦子不是白給的,他抓住機會,要堅持自己的堅持,微笑對李嘉澤說道。
“我投降,你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李嘉澤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後視鏡,對衛星策說道。
車裡,頓時安靜下來。
李大公子,一腳油門踩到底,保姆車朝著遠方駛去。
不到一頓飯的功夫,保姆車離開了淺水灣,直逼銅鑼灣的地界。
“天呐,我看見了銅鑼灣第一商圈了,我昨天還在那裡逛呢,今天就要參加拍賣會。”
“對過就是火鳳凰夜總會,誰知道,那裡是什麼樣?”
白小蓮見到了熟悉的火鳳凰夜總會,一時激動,忘乎所以了,說著說著,差點露餡了。
李嘉澤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白小蓮胡說八道,心裡嘀咕著,這個丫頭哪都好,就是嘴巴不嚴。
還冇有怎麼著,就要穿幫了。
想到此,李嘉澤接過話茬說道:“小姐姐,火鳳凰夜總會白天不營業,想去的話得晚上。”
“我隻是看見火鳳凰夜總會,這幾個字感興趣,不想去那裡。”
白小蓮才知道自己話多失言了,也知道衛星策為何對自己不放心了。
她接過李嘉澤的話茬,表示自己對夜總會不感興趣,也不想去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