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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哪裡知道,這是白小蓮耍的花招。
白小蓮覺得最顯眼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所在,和於娜擠在一個房間,唐晴回來後看望兩小隻,就能看見自己了。
她擔心唐晴去自己的房間,看出什麼破綻?
於是,趁著於娜睡熟了,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了,還躺在沙發上。
眼睛一閉,就進了入夢鄉。
白小蓮不知道唐晴什麼時候回來,她也不知道於娜醒來是什麼表情,覺得按照自己的想做的,乾就是了。
唐晴想了想,她俯下身抱起喜寶,然後小聲地說道:“於姐喜寶我抱走了,紙條放在茶幾上。”
“我也想睡在這裡,可是被白小蓮這個丫頭捷足先登了。”
……
唐晴絮絮叨叨地,小聲對熟睡的於娜說道。
於娜彷彿在夢裡聽到唐晴的聲音,她輕輕滴翻了一個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於是,唐晴抱著喜寶,離開了於娜的房間,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唐晴一邊看著熟睡的喜寶,一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心裡不停地琢磨著,明天的拍賣會,底價是多少,最後能賣到多少錢?
盤點一下自己的資金,她感覺差不多了。
想著想著,唐晴枕著夜色,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空剛剛出現魚肚白,唐晴的生物鐘就會喚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站在視窗看著外麵的風景。
遠山朦朦朧朧的,富有詩意,窗前花團錦簇,好一副世外桃源的假象,她被這種假象包圍,感覺溫馨愜意。
但願,這種假象持續到永遠,那樣的人生才完美。
也有了詩和遠方!
“我怎麼了,腦袋瓦特掉了?”
“怎麼?有這種奇怪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議,不可理喻……”
唐晴覺得自己太過天真了,天真的被眼前的景色和花花草草,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她搖搖頭,努力地把剛纔的想法,從腦海裡擠出去。
拿起毛巾還有換洗的睡衣,唐晴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洗手間。
此刻。
於娜被白小蓮咬牙的聲音吵醒了,她睜開眼睛見白小蓮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夥,居然躺在沙發上磨牙放屁呢。
她看著白小蓮的睡姿,心疼三十秒,忙從床上爬起來,要給白小蓮蓋被子。
突然,覺得床左邊空蕩蕩的,喜寶不見了?
於娜腦袋翁的一聲,差點炸了。p>“小蓮,你醒醒,喜寶怎麼不見了?”
於娜一邊衝到白小蓮的身邊,一邊問還在睡夢中的白家二丫頭?
突然,看見茶幾上,茶杯下麵壓著一張紙條,忙把紙條拿起,紙條上的字跡映入眼簾。
“於姐,我回來得挺晚,過來看看你和孩子們,我冇有得到你的同意,就把喜寶抱走了,這不是重女輕男吧?”
“隻是,喜寶貼你不那麼緊,二寶已經粘在了你的身上。”
……
於娜看著熟悉的字跡,不覺紅了眼眶。
她為了證實,喜寶確實被唐晴抱走了,不顧給白小蓮蓋被子,忙披頭散髮地跑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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