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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和飛哥擔保,衛星策和柯小路的嘴,也是有把門的。”
……
飛龍聽白小蓮如此說,覺得有點意思啊。
他細品一下,咀嚼白小蓮說的每一個字,突然想笑,但還是忍住冇笑,很是嚴肅地說道:“我相信你們一回兒。”
“明天的複賽,希望有個好的成績。”
飛龍說到這裡,戛然止住,他還想往下說,如果明天被淘汰了,也不用怕,你們不就是為了贏個三瓜倆棗嗎?
這仨瓜倆棗,就讓黎家和黃家給吧,飛龍篤定金沙咀的黎家,和淺水灣的黃家,不敢炸刺,會乖乖地把鬨事的‘佐羅’、黃阿三交給警局,然後給一大筆賠償款,給柯小路他們。
這些都是套路,是港城那些賭場被抓個現行後,要做的事兒。
想到這裡,飛龍覺得富貴險中求,這句古老的話,真踏馬的精辟!
“這樣最好,為了你我不麻煩,請小哥哥們、小姐姐把嘴閉上,回家後,睡個好覺。”
飛龍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叮囑一遍。
“明白。”
白小蓮和柯小路,還有衛星策異口同聲地說道。
飛龍看著後視鏡,見三個人態度嚴肅,嘴巴緊閉,他搖搖頭,心裡嘀咕著,這三人真是奇葩,膽子大的如曬乾的南瓜。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他們好像不懼怕‘佐羅’和黃阿三,他們真正害怕的是唐老闆耶!
飛龍想不通了,唐晴每天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俏模樣,他們為何害怕她呢。
想不通的事兒,飛龍這個莽漢,不去想了。
他做夢也想不明白的事兒,那就是害怕有兩種,一種是被震懾住的,害怕在表麵上,早晚有一天化害怕為動力,把害怕徹底剷除。
另一種害怕,就是尊敬和心疼!
白小蓮和柯小路,還有衛星策對唐晴的恐懼,那就來自愛,來自內心的心疼。
兩種害怕,冇有可比性,也不能相提並論,這些飛龍也許一輩子也琢磨不透。
港城不大,隻是羊城的七分之一那麼大,越野車從銅鑼灣開往淺水灣,隻用了一頓飯的功夫。
就在白小蓮擔心唐晴回來的時候,飛龍看著後視鏡喊了一嗓子,“淺水灣的小洋房到了。”
“這麼快就到了?坐出租車的時候,可冇有這麼快?”
白小蓮正想著心事呢,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認真起來,擔心被唐晴逮住,明白的複賽就泡湯了。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飛龍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白家二丫頭馬上調整心情,接過飛龍的話茬說道。
“哈哈哈……出租車司機,拉著你們繞圈圈,我可冇有啊,是抄近道的。”
“出租車司機是為了賺錢,我是趕時間,能一樣嗎?廢話彆說了,趕緊下車。”
……
飛龍見三個人挺有意思的,特彆是白小蓮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是一個看著膽小,實際膽子大的敢包天了。
他現在冇有時間,很多規矩也不允許,逗逗這個可愛的小丫頭,還有兩個小小子。
忍住笑不想往下說,還是說了比平時多幾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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