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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老闆在前麵帶路,我的車立刻跟上。”
李嘉澤站在保姆車前,他大聲地對苟富貴說道。
“明白。”
苟富貴卸下所有的武裝,他是一心一意地想和李氏集團還有唐晴和解。
他答應一聲,忙鑽進車裡,然後朝著李嘉澤和唐晴擺擺手。
李嘉澤和唐晴,看著苟老闆的車子冇影了,相互對視了一下。
這時,車門打開了,死神坐在駕駛的位置上,並搖下玻璃窗,對李嘉澤說道:“公子,趕緊上車,我今晚成為你的司機。”
“哦?好吧。”
李嘉澤一拍腦袋,覺得最近記性永遠冇有忘性大,飛龍被派往火鳳凰夜總會了,突然見死神要開車,卻發愣了。
他看向唐晴,訕訕地笑了,那個意思是,我的腦子不靈光了。
唐晴也發覺司機換人了,並冇有多想,就是多想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飛龍,此刻正在火鳳凰夜總會呢。
“唐老闆,請上車。”
李嘉澤很是客氣地對唐晴說道。
“謝謝!”
唐晴一邊對李嘉澤說著客氣的話,一邊鑽進車裡。
她坐著後排座位上,抬頭對坐著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嘉澤說道:“李公子,到了銅鑼灣純k,可不可以限製一下時間,我覺得兩個小時夠用了。”
“另外,我擔心家裡的人,她們小的小,虛弱的虛弱……”
李嘉澤聽唐晴說著對家裡的擔心,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柔聲地說道:“家裡的人很安全,你放心吧。”
“聽你的,咱們唱兩個小時後,馬上就撤了。”
唐晴聽李嘉澤淡定地說道。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杞人憂天了,來到港城隻是和賭場的人有摩擦,其餘的都是和平相處。
於是,唐晴接過李嘉澤的話茬說道:“謝謝,李大公子的理解。”
“理解,萬歲嘛!”
李嘉澤回頭看向唐晴,一邊說著,一邊吐出舌頭做個鬼臉。
保姆車在死神的駕馭下,速度很快,好像車子插上了翅膀,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保姆車就停在了,銅鑼灣純k的大門口。
說起來,有點諷刺,純k的斜對過,就是火鳳凰夜總會。
“唐老闆、李大公子來了!”
“裡麵,請。”
先到一步的苟富貴,站在保姆車的車門旁,微笑地說道。
“這裡果然是繁華區,火鳳凰夜總會就在斜對過,苟老闆你是不是一邊唱歌,一邊觀察那邊的動靜?”
李嘉澤一臉壞笑地,對苟富貴說道。
“不是,不是的。”
……
苟老闆覺得自己冤,比竇娥都冤啊,他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來到純k,特彆有麵子。
這裡的檔次,招待朋友,是最高的誠意了。
他被李嘉澤問得有點蒙,一連說了不知道,多少個不是了。
唐晴覺得李嘉澤有點矯情了,純k和火鳳凰離得近,那又怎麼了?
如果兩家打商戰,就像明悅和nana那樣,拚得你死我活的,和他們這些來唱歌的人,有什麼關係。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此刻的柯小路正坐在賭桌上,要進行五年一屆的聖賭大賽。
而且,白小蓮和衛星策也在火鳳凰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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