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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纔乾什麼了?”
“你想搶複賽的入場券,做夢去吧。”
……
飛龍不是吃素的,他在港城打手界,除了佩服死神,誰都不在話下。
他不認識眼前的,這個長得黑不溜秋的大漢,卻覺得他不是黎家的,就是苟老闆派來的。
目前,是海選階段,花落誰家還是一個未知數,擔心被柯小路奪冠的,他不用過腦子,就知道是誰了。
不是金沙咀的黎家,就是淺水灣的黃家,還有輪渡上的苟家,銅鑼灣的夏家。
目前,這賭界的四大家族,都派人蔘賽了,而且都進入了複賽圈。
不管是誰家的狗奴才,飛龍都不會放過的,他用力地一踩,隻聽哢嚓一聲,那個彪形大漢的大腿被踩斷了。
“哎呦,疼死我了!我隻是看海選賽結束了,一時興起就玩起了電影的戲碼,我冇想搶誰的入場券,何況,那個入場券都是記錄在案的。”
“我就是搶了,也冇有用啊,英雄你像放屁似的,放了我吧。”
……
那個彪形大漢,倒在地上,大腿的斷骨,疼的他死去活來。
之前都是欺負彆人,冇想到被一個帥氣的小夥欺負了。
他是光棍不吃眼前虧,絕口不提是誰家的人,替誰辦事。
飛龍不是吃素的,跟隨李雲城經曆過大風大浪,對付眼前的小雜碎,那是易如反掌。
他抬起腳,一擊幻影無影腳立刻生成,須臾之間,就把彪形大漢踢飛了。
砰地一聲,彪形大漢從賭桌上彈起,重重地摔在了主持人的腳下。
主持人嚇得一激靈,忙後退幾步,此刻他忘記了自己是乾嘛的,忙驚呼一聲:“殺人了。”
然後,撒丫子就跑,不顧說結束語了,還有明天幾點參加複賽,還有在什麼地點舉行。
“轟……”
火鳳凰夜總會,瞬間變成了是非之地,看熱鬨的想趕緊逃離,參賽的選手們,也尋找機會離開這裡。
那些藏在暗處的大佬們,感覺糟了,這樣鬨下去,冇準把五年舉行一次的聖賭大賽給攪黃了。
很多人,都想在此次大賽中,獲得籌碼,成為新一屆賭王。
港城的賭王,那是賭博界的天花板,也是賺錢的機器,之前一直被黎家霸占,現在很多的賭場都想搏一搏。
眼前被飛龍摔得七零八落的彪形大漢,究竟是誰家的?
很多人不知道,也不認識,隻能相互看看,用眼神求證是誰家雇傭的打手。
清理陌生人,把柯小路這個後生從複賽中刪除,很快在這些賭博大佬中得到了共識。
但他們知道飛龍來勢洶洶,不是好對付的主,很多人不認識飛龍,不知道飛龍是哪方的妖魔鬼怪?
飛龍不管誰逃跑了,也不管那些躲在後麵的大佬,是如何的犯嘀咕。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了彪形大漢的衣服領子,把他從地上薅起來:“說,誰派你來的,如果不說,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
彪形大漢,疼的齜牙咧嘴的,他張開嘴巴,剛想說話,突然一隻飛鏢朝著彪形大漢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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