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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澤坐著客廳裡,見樓上有動靜了,他低頭看看手錶,覺得自己來早了。
他看向外麵,認為被飛龍擺了一道,是這個傢夥謊報現在已經早晨八點鐘了。
“嘿嘿嘿……李大公子,早啊!”
周望塵早早地起來了,他在小院子練了幾套組合拳之後,回到三樓的洗手間。
洗漱完畢之後,聽見二樓有動靜,又聽見了白小蓮和唐晴的對話。
他才知道,李嘉澤又來了。為了不讓客人被冷落,他這個不善巴結也不會逢場作戲的人,忙從三樓跑了下來。
他氣定神閒地對李嘉澤說道。
“嘿嘿嘿……”
李嘉澤不知道說早,還是說不早,他有些尷尬地嘿嘿嘿地笑。
一笑化解了尷尬,也會讓彼此不算瞭解的人,成為朋友。
周望塵見李嘉澤冇當自己是外人,也冇有公子哥的架子,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下。
他不願意和富二代打交道,看來這個想法的改變了。
如果不和有錢人打交道,買賣的層次也不能提高,這次的港城行,周望塵看出門道來了。
唐晴不但和消費者能溝通,還和各界人士有來往,特彆是汪明明這個大明星,他不知道唐晴是怎麼和她聯絡上的?
他一時半會兒弄不懂,但明白跟著唐晴學,就應該學會變通了。於是,他一改往日的不巴結不奉承的作風,熱情地和李嘉澤打著招呼。
接著,他跑進廚房,燒了一壺開水,泡了一壺龍井茶。
然後,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對李嘉澤說道:“茶是汪大明星家的,點心是第一茶樓的,我隻能借花獻佛了。”
“周大哥客氣了,咱們是朋友,也是兄弟。今後說話隨便,不要拘謹。”
李嘉澤不知道自己為何?說出這番話,話一口嚇得不輕,擔心周望塵不認自己這個兄弟。
他想多了,周望塵雖然不巴結不奉承誰,但唐晴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隻要李嘉澤不嫌棄自己,他就認定了這位公子哥,就是自己的朋友。
李嘉澤接過周望塵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滴呷了一小口,忙說道:“這茶地道,好喝。”
“好喝,多喝一點,一會兒咱們去茶樓喝早茶去。”
唐晴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地出現在李嘉澤的麵前,她柔聲地說道。
“茶樓的茶點,已經定好了,好像在路上呢。”
李嘉澤想得很是周到,他來淺水灣路過李家的另一個茶樓,讓飛龍定了點心和幾樣小菜,然後送過來。
他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問唐晴:“唐老闆,今天準備去哪逛?我這個導遊,全程陪遊並講解。”
“我們隻是隨便溜達溜達,不用麻煩你了,另外總是麻煩你,有點過意不去。”
唐晴見李嘉澤要陪他們逛港城,於心不忍,何況她的行程不是什麼景點,也不是什麼吃吃喝喝的所在。
她要去港城的服裝廠,還有到處看看,尋找理想的商鋪,這樣的旅遊很是乏味。
她不能把李嘉澤,這個陽光的大男孩兒,拉進冇有旅遊味道的旅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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