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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你把我嚇到了。”
唐晴見李嘉澤逗自己玩兒,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下。
她接著對李嘉澤說道:“先把你送回家,再送我們回家。”
“好啊。”
李嘉澤微笑地點點頭,他覺得唐晴有點意思,代駕司機把他們送到淺水灣,然後送自己回家就行了。
她卻要先送自己,為了不駁唐晴的麵子,他舉起雙手錶示同意。
於是,一行人鑽進車裡,代駕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他坐著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後視鏡,對大家說道:“請繫好安全帶,馬上出發了。”
“是。”
眾人蔘差不齊地說道。
代駕司機剛要一腳油門踩到底的時候,茶樓門口的各路記者們,纔回過神來。
其中一個記者對眾人說道:“這輛車裡有港城首富的侄兒,另外車裡的人好像是汪明明的朋友。”
記者突然喊了一嗓子,馬上引來各路記者的目光。
於是,很多的記者,對剛要啟動的黑色保姆車,圍攏過來,並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
“你說的是真的?霍啟元不是一條大魚,難道大魚在車裡?”
“今天,來著了,不但目睹了霍啟元被人從裡麵丟出來,還看見了曾經的鵬城之星。”
“鵬城之星?彆提了,長得太難看,不知道當時的評委們,是不是把眼睛忘在家裡了。”
“就是,就是,聽說那個鵬城之星和霍少有一腿……”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聽我說好嗎?鵬城之星獲得者是阮寶寶,就是昨天在電視台,做節目的那個女孩兒。”
“哦,阮寶寶我知道,那天還采訪了她。”
“阮寶寶纔是名至實歸的鵬城之星,至於那個被丟出去的趙香月,屁都不是。”
……
唐晴坐在車裡,見保姆車被一群記者圍的風雨不透,感覺糟了。
如果,被記者圍住,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突然,她聽到了車窗外的記者們,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議論的是阮寶寶和趙香月,覺得大多數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誰說記者為了博眼球,出賣良心?
她覺得正義必須壓到邪惡,在什麼年代都有通行證。
“退下。”
飛龍冇有上保姆車,他要開黑色的商務車,帶著弟兄們在後麵保護主人。
他見這些記者們,呼啦一下把保姆車圍住了,忙踅到記者們的麵前,並怒吼一聲。
手持相機的記者們,剛纔還誇誇其談,麵對黑色的保姆車一頓狂拍,現在見到長得有些凶悍的飛龍,嚇得連連後退。
代駕司機,見機會來了,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受驚的野獸,發出一聲怒吼,離開了第一茶樓。
飛龍見保姆車離去了,才鑽進黑色的商務車裡,然後對司機說道:“跟上李公子的車。”
“是。”
司機答應一聲,晃過那些追擊的記者,跟著保姆車追去。
唐晴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她感覺今天的這頓茶點,吃的有點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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