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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苟老闆家的客廳,苟老闆對李雲城說道:“陋室寒酸,請李總裁不要見笑。”
“這裡裝修得挺有特色的,符合你的性格。”
李雲城第一次到苟老闆家,還是以這種方式來的,他也不客氣,冇等苟老闆讓坐,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他是愛誰誰了,心裡嘀咕著,絕不能給苟老闆好臉色看,否則,一會兒的攤牌中,苟老闆該耍賴了。
“……”
苟老闆的胳膊被死神捏得生疼、生疼的,他很想掙脫死神如鉗子一般都大手,可是無論怎麼使勁,都掙脫不掉。
他現在是認命了,也感覺李雲城這次是來者不善。
於是,把張開的嘴巴,再次閉上,隻是苦笑一下。
唐晴和李嘉澤坐在沙發上,纔有機會觀看這個客廳。覺得這個客廳裝修的色調太冷,好像閻羅殿一般。
如果,她不是從前世穿越過來,如果冇有李雲城和李嘉澤前往,早被這個裝修風格,嚇得半死了。
她現在是什麼都不怕了,有死神捏住苟老闆的死穴,也有李雲城的鼎力相助,一定會化乾戈為玉帛的。
想到這裡,唐晴看向苟老闆,微笑地說道:“這個裝修風格,緊跟時代的潮流,很是超前……”
“唐老闆,懂得裝修?”
苟老闆終於可以和當事人對話了,他似乎忘記了李雲城的存在,也忘記了胳膊被死神捏得快要斷了。
他接過唐晴的話茬,急切地問道。
突然,苟老闆朝著樓上喊道:“有活人嗎,趕緊滾出來,家裡來客人不知道上茶?”
“你小點聲,我害怕呀。”
李雲城從主位置上站起來,冷眼看著苟老闆,厲聲地喝道。
“我見家人們失去禮數,一時著急就吼了幾聲。”
苟老闆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氣勢,他被死神按在沙發上。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死神的戰鬥小組,早已經把苟老闆的家人和保鏢們關押在地下室了。
“我們來你家不是做客,也不是聊天敘舊的,廢話少說,直奔主題吧。”
“昨晚的事兒,你應該都知道了,為何裝作冇事人似的?在港城你充其量就是一個賭場的老闆,不是黑勢力的老大……”
李雲城不想繞彎子,他要單刀直入,把話挑明瞭。說出了此行的目的,還有解決的方法。
“苟老闆,你誤會了,柯小路隻是一個孩子,他看見大家都猜骰子,一時興起,就賭了一把。”
“他不是什麼老千,也不是什麼賭博界的神童!”
唐晴見苟老闆軟了下來,忙接過李雲城的話茬說道。
她想讓李雲城拌黑臉,震懾住苟老闆,這個欺軟怕的傢夥。自己則伴個紅臉,讓事情在不傷及無辜的同時,圓滿地解決。
“唐老闆,已經把話說明白了,你為何對那個孩子還窮追不捨呢?”
李雲城把臉懟到了苟老闆的臉上,冷冷地問道?
隨著唐晴和李雲城的雙簧唱起,死神的手突然掐住了苟老闆的喉嚨,力道拿捏得妥妥的,稍加用力,他就死翹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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