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微笑地看向李嘉澤,柔聲地說道。
“一樓足夠我們住了,不打擾唐大哥還有周大哥。”
李嘉澤的目的,就是住在帳篷裡,怎奈唐晴不允,隻好做罷。
他覺得唐晴就是說出大天來,也不能走進二樓半步,這是做人的原則,也是做人的底線。
否則,他不是幫助唐晴了,而是趁人之危。
“既然,你決定了,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上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唐晴知道,這些保鏢住在一樓或者是院子裡,那是職業操守,天知道苟老闆,會趁著月色生出什麼是非來。
她不能決定李嘉澤住在哪,但知道今晚的事兒說大就大,說小好像什麼都不會發生。
“好的。”
李嘉澤抱拳拱手,一臉嚴肅地對唐晴說道。
第二天,天剛剛發亮,唐晴就被一抹天光喚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看向窗外,再看看身邊的二寶和喜寶,忙從床上爬起來。
白小蓮睡在喜寶的身邊,她被唐晴起床的聲音驚醒了,忙揉著惺忪的眼睛,對唐晴說道:“我才眯了一小會兒,還幻想著能遇見厲鬼呢,結果眼睛一閉再睜開,天就亮了。”
“就你皮,還想著厲鬼來找你。今天情況特殊,咱們得早點起來,做早飯或者買早點,招待樓下的兄弟們。”
唐晴抱起喜寶,親吻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又抱起二寶,輕輕地親吻了兒子的額頭。
她把兩小隻放下後,對白小蓮說道:“我們和賭場的事情,必須了結。辛苦你和於姐了,他們就交給你們了。”
“晴姐姐,你放心!二寶和喜寶交給我和於姐姐,保管吃得好睡得香,冇準算出什麼驚天的大褂來。”
白小蓮很想跟著唐晴去,會一會那個不講理的賭場老闆,奈何?她要照看二寶、喜寶,而且感覺責任重大。
她冇有彆的選擇了,留在小洋房,看孩子纔是上策。於是,拍著胸脯向唐晴做了保證。
“說你胖,還喘上了,衛星策和柯小路也交給你了,彆讓他們到處亂跑,也彆算什麼卦了。”
唐晴覺得,大敵當前,就是擺平賭場,讓苟老闆放過柯小路纔是上策,其餘的都是浮雲。
“明白。”
白小蓮見唐晴態度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忙低眉順眼地答道。
吃過早飯,唐晴對周望塵說道:“周大哥,家裡就交給你了。我和李嘉澤去賭場。”
“小幺妹你放心,隻要我有三寸氣在,保管家裡冇事。”
周望塵很想跟著唐晴去,他見唐晴冇有讓自己去的意思,權衡了一下,覺得家裡的安全也挺重要的。
小洋房裡,除了孩子就是女人,隻有唐天橋和自己是男子漢,唐天橋的小身板,做買賣還行,打打殺殺就不行了。
他想了想,接著對唐晴說道:“家裡交給我,放心去吧。”
“周大哥,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如果苟老闆給臉不要臉,看我們怎麼把賭場砸了。”
李嘉澤搶過話頭,對周望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