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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一步,我隨後就到。”
李雲城覺得讓侄兒帶著人先穩住賭場的人,他必須和賭場的老闆溝通才行。
賭場的打手們,都是聽話的,幕後的老闆纔是關鍵的人物。
他擺擺手,示意唐晴和李嘉澤快點去淺水灣,汪明明居住的小洋房。
“好的。”
李嘉澤冇等唐晴反應過來,他搶先回答了大伯父。
然後,朝著李家的家丁一揮手,呼啦啦地,一幫人鑽進了黑色商務車。
唐晴見狀,感動得差點眼淚都流了出來,真是身在他鄉,遇見了李嘉澤這個故知,也認識了港城這個有擔當、行俠仗義的李雲城。
有了這兩個人的幫助,她相信會渡過難關的。
“唐老闆,你還墨跡什麼?”
john不明就裡,見唐晴接完電話,站在原地像木雕泥塑一般,忙又把腦袋從車窗裡探出來,娘裡娘氣地喊道。
“馬上就來。”
唐晴見自己慌神了,在李雲城和李嘉澤的麵前漏了怯,也讓娘裡娘氣的john,看扁了,瞬間臉上飛滿了紅暈。
她加快腳步,走到保姆車的麵前,阮寶寶伸出柔軟的小手,拉著唐晴鑽進車裡。
阮寶寶的這個不起眼的動作,瞬間溫暖了唐晴的心,才知道自己並不孤單。
李嘉澤和他的手下們,乘坐的黑色商務車,在保姆車旁邊略過,john感覺稀奇,忙問唐晴:“唐老闆,李公子他們去哪?”
“開你的車,廢話怎麼那麼多?”
汪明明覺得助理越界了,不但對唐晴指手畫腳的,還對李公子的行蹤感興趣。
她覺得這樣下去,john會攤上大事兒的,也會倒黴的。要及時止損,才能讓這個饒舌的助理,多活一些日子。
“……”
john張開嘴巴,剛想為自己申辯幾句,他通過後視鏡看見汪明明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嚇得一吐舌頭,把想說的話嚥下去。
然後,聽話地轉動方向盤,一腳油門踩到底,保姆車像離弦的箭,消失在一號彆墅的門前。
唐晴坐著車裡,她的心好像是十五隻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擔心周望塵的安危,也害怕柯小路被賭場的人帶走。
路邊的風景,被夜色暈染的一幅如水墨畫,天上的雲彩也好像被墨汁浸染了,說不出的寂寥和惆悵。
突然,華燈初上,眼前的風景馬上改變了模樣,她的心也稍微鬆弛一下。
汪明明的助理,彆看有點娘,開車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好像john心裡住著一個不服輸,他把車軲轆都跑冒煙了,就是要追上前麵的黑色商務車。
唐晴見john好像懂得自己的心,車速開的飛快,同時也看見了前麵的黑色商務車,正玩命地奔跑。
感激之心,悠然升起,李嘉澤幫了自己這個大忙,不知道怎麼回報呢。
車裡的人,都在觀看路邊的風景,隻有唐晴一個人,默不作聲,想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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