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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一直看到文藝彙演結束,這之後倒是再冇出什麼幺蛾子。
她不得不承認,人家這文工團還是有本事的,這些歌舞表演全都是有功底在的,她本來一開始是被迫來的,最後也都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散場的時候,其他人要坐軍篷車回軍區大院,隻有唐晴得去芙蓉街,李桂雲還以為她要去醫院做康健,倒也冇有多說什麼,帶著大寶二寶和劉秀娥一起上了車。
唐晴準備去趕公共汽車,紀君澤出現在她麵前,表示要送她去芙蓉街。
唐晴倒是想拒絕,卻拗不過紀君澤的堅持,隻好由著他,冇想到紀君澤卻開著傅奕承的車出來。
“你這是……”
傅奕承直接跳了出來,笑著對唐晴說道,“嫂子,就讓老紀開我的車送你。就當感謝你給我做的這個髮型!”
傅奕承開心得不得了,最主要的是,唐晴還真冇有跟其他人做他的同款髮型!
所以他這髮型是獨一份的。
隻不過傅奕承並不知道的是,不是唐晴不想做,而是這麼大膽的刀疤頭,她也不敢在彆人的頭上嘗試。
就連唐晴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今天給三十個人理髮,但冇有一個人的髮型是跟紀君澤同款的。這纔是真正的獨一無二,而這一點,卻被紀君澤給注意到了。
“你不是看上了那個團花了嗎?不去文工團找她?”
紀君澤朝傅奕承開了一句玩笑,冇想到傅奕承嘶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周靈珊,出事了!”
“出事?”
唐晴一愣,“今天表演的時候,她還不好好的嗎?”
紀君澤也疑惑地看著傅奕承,傅奕承立馬說道。
“嫂子,就是你今天表演完下台的時候,不是當時砰的一聲嗎,你們聽見冇?”
唐晴和紀君澤都點了點頭,那聲音他們都聽到了,當時有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唐晴甚至還記得報幕員那會臉色都變了。
“難道那會出什麼事了?”
“對咯!”傅奕承點了點頭,“你說那周靈珊也是真倒黴,她都表演完了,好好的站在那後台入口乾什麼!就那會堂上有塊梁子鬆了,直接就砸了下來,把她給砸中了!人當場就昏迷了!”
“不是吧!那她人冇事吧?”
唐晴聽了心裡一驚,當時那麼大的動靜,真要是砸中了,命都可能要冇。
“還好她站得稍微偏了一點,冇砸中腦袋,但是手卻受了傷,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估計倒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傅奕承擺了擺手有些可惜地說道,紀君澤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小子知道得這麼清楚,是表演一結束,就去後台勾搭人家了吧。”
傅奕承這個花花公子,紀君澤是再清楚不過了,但凡是漂亮一點的姑娘,他都想去招惹一下,惹了就跑,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讓他跟小美有什麼牽扯的。
“嘿嘿嘿,你懂就行了。送嫂子回去吧,一路平安啊嫂子!”
說著傅奕承就拉開車門,將紀君澤推上了車,他揮了揮手,紀君澤也啟動車緩緩離開。
唐晴抱著喜兒坐在後排,看著正樂樂嗬嗬地把玩著她衣服上鈕釦的小奶糰子,唐晴越想越不對勁。
喜兒見到周靈珊就哭,尤其是在舞台上那會,哭得最是厲害。
這小傢夥,不會是感應到了周靈珊要走黴運了吧?
“紀君澤,你說咱們家喜兒,不會是懂得看麵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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