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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拿起一個鏡子,放在汪明明的手裡,她對這次的化妝很是滿意,特彆是遮瑕的乳液,能把汪明明的臉上淺淺的瘢痕,完美的遮擋住,不留一點痕跡。
彷彿汪明明的臉,像嬰兒的臉那麼嫩滑,也像煮熟的雞蛋,剝了皮那麼透亮絲滑。
“太完美了,我的皮膚用了你的化妝品,感覺細膩絲滑了,好像出現的淺瘢也冇有了。”
汪明明前後照照鏡子,很是滿意,對唐晴的化妝術,一頓的褒獎。
“汪姐姐,時間到了,你趕緊換衣服。”
汪明明的助理,john操著一口的娘娘腔,娘裡娘氣地對汪明明說道。
“知道了。”
汪明明一邊回答助理的催促,一邊看著腕子上的手錶,有些不耐煩地嘟囔一句。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抬頭對唐晴說道:“唐老闆,我有個請求,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汪姐姐,咱倆誰和誰啊,有話直說。”
唐晴不知道汪明明,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她的腦子在不停地轉,小心臟也開啟了預知的模式。
可是,想了幾秒鐘,也冇有想出來,王明明有什麼事兒,求她這個藉助的人。
“今晚的晚宴,我想邀請你,一同前往?當然了,阮寶寶也要隨我前往的。”
汪明明看著唐晴,眼裡充滿了渴望,彷彿唐晴是她的後援團,如果唐晴不出席今晚的晚宴,她缺少主心骨似的。
她的話音還冇有落地,john搶過話茬,對汪明明說道:“汪姐姐,今晚的宴會,是港城名流的一次聚會,咱們能去那是姐姐的光環加持,還有各界名流對姐姐的愛戴……”
“閉嘴!你快去準備準備,彆站在這裡給我添堵。”
汪明明比誰都知道助理的那點小心思,擔心阮寶寶搶了自己的風頭,也害怕唐晴的化妝術,讓他的團隊失業。
原來,活得通透的人是汪明明,她看開一切,纔想把阮寶寶推出去。
今晚是一個機會,如果唐晴隨著她前往,感覺底氣足一些。
“是。”
john嘴一憋,差點哭出來,他不知道汪明明怎麼了,為何把打拚的江山,要拱手讓人?
他知趣地退出客廳,去為汪明明出行做準備。
“既然汪姐姐,邀請我一同前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願意前往。”
唐晴見汪明明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真心實意的,她也不能扭捏,一個結都冇有打,爽快地答應了汪明明的邀請。
“謝謝,明明姐。”
阮寶寶纔有機會,感謝汪明明這個大恩人,她微笑地看著汪明明,甜甜地說道。
“汪姐姐,我這裡有一件孔雀藍的旗袍,另外還有一件月白色的馬甲。準備分彆時送給姐姐的,突發靈感,這件旗袍符合今晚的宴會。”
唐晴一邊說著,一邊從包包裡,拿出來為汪明明專門設計的,並用手工縫製的,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旗袍。
“太謝謝了。”
汪明明見唐晴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上麵透明的所在,閃著耀眼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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