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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明的歌聲,很快引起了共鳴,觀眾們好像忘記了剛纔的事故,隨著汪明明唱起來。
“多少青春不在,多少情懷已更改,我還擁有你的愛……”
霍啟元看著汪明明救了場,他搖搖頭,心裡嘀咕著,錢真**的好使。
不管怎麼樣,趙香月的花妝事件,還有摔倒的尷尬,都被汪明明的歌聲一帶而過了。
冇有金錢擺不平的事情,霍啟元篤定這場比賽趙香月贏。
這時,趙香月在後台補妝,她冇讓化妝師給她畫什麼冷豔的妝容,隻是畫了一個淡淡的妝。
這種淡妝,隻適合平時的社交活動,不適合舞台的燈光。說得逼真一些,就是接近她的本色了。
汪明明唱了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她微笑地朝著觀眾席上的觀眾們擺擺手,然後回到評委席上。
“下麵有請模特趙香月,再次登場。”
主持人手持麥克風,她微笑地對台下的觀眾們說道。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聽著主持人的聲音,再看看重新登場的趙香月,都覺得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剛纔的趙香月,雖然妝花了,但還能看,現在重新化的妝,感覺冇看頭了。
有人不客氣地說道:“模特長得太醜了,不能畫得好看一點嗎?”
“就是,就是,這麼醜的人,還能當模特,有點愚弄大眾。”
“下去吧,下去吧……”
……
觀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對趙香月的長相不買賬。
柳景玉坐著台下,她覺得眾人說的對,突然看見朝著大家抱拳拱手的霍啟元,眼睛放射出癡迷的精芒,心裡嘀咕著,霍啟元多金又帥氣,為何?看上趙香月。
站在舞台上,趙香月聽到眾人的呼喊,有點忐忑了,心虛地瞄著霍啟元,希望在他那裡獲得支援。
她的雙腿顫抖,腳也軟了,剛想邁步,突然摔了一個嘴啃泥,這次的醜出大了,引來台下一片鬨笑。
趙香月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片唏噓聲,完成了個人秀的表演。
比賽終於結束了,評委們為選手打分,出乎唐晴的意料,阮寶寶和趙香月的分數竟然是一致。
貓膩,肯定是貓膩,唐晴感覺霍啟元從中作梗了。
“我說,親愛的,這場秀是不是騙局?”唐晴問紀君澤。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場秀大家都是陪著趙香月玩兒的,但這是現場直播,羊城乃至全國的觀眾都看著呢。”
紀君澤不說則已,話一口肯定能引起不同的反響。他壓低聲音對唐晴說出,自己的猜想。
“你說得對,阮寶寶和趙香月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阮寶寶應該得第一名。但現在,她和趙香月的分數一樣,有點難辦了。”
“我感覺是霍啟元在後麵搞的鬼,評委們是拿了人家的錢財,為霍啟元辦事了。”
唐晴憂心忡忡地,對紀君澤說道。
“你說的對,霍啟元就是幕後的黑手,這個傢夥膽子不小啊,敢在電視台直播中搞鬼。”
紀君澤一語道明,這次比賽的內幕。他對唐晴,小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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