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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台上,推倒你了?還是你的妝容,被我抓花了?好像都不是吧,你的妝容花了,可以問你的化妝師,還有明悅服裝店。”
阮寶寶終於有機會,對趙香月宣泄心裡的不滿,她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不能隨便讓趙香月拿捏的。
她對趙香月那是寸步不讓,差點把繡花針的事兒說出來了,可是現在還是比賽的時候,不能讓這點小事,壞了大事兒。
“我們的妝,好像是用了唐老闆的定妝水,所以纔沒花。”
“多虧我們信了唐老闆,不然也會像趙香月那麼慘!”
“說的對,信唐老闆冇錯。”
……
模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點點頭,相互觀瞧就是一麵鏡子,大家的妝容都冇有花。
眾人都想比賽結束後,找唐晴討要那個神奇的定妝水。
阮寶寶見模特們都認可了定妝水,她微笑地說道:“晴姐姐說過了,定妝水隻能使用,不能賣。”
“我們花錢買,唐老闆纔能有啟動資金。”
小優拉著阮寶寶的手,幾乎是央求阮寶寶,讓軟寶寶和唐晴通融一下。
“好吧,我隻能答應通融一下,成不成,我說不了不算。”
阮寶寶無奈,隻能答應了以小優為代表的,眾模特們想購買定妝水的要求。
後台如何的熱鬨,唐晴不知道,她坐在觀眾席上,一臉的興奮,看好戲似的,看趙香月從台上滾下去。
這時,紀君澤湊過來,他的嘴巴貼在了唐晴的耳邊,小聲地說道:“看你高興的,是不是你的傑作?”
“是。”
唐晴毫無掩飾,微笑地對紀君澤說道。
她接著小聲地對紀君澤說道:“我在後台的化妝間,看見了趙香月用的化妝品是港城貨,但這傢夥長得不好看,化妝師太用力了,所以妝容太厚,冇有定妝水稍微熱一點就會花……”
“哦,原來如此,你可以呀。”
紀君澤見唐晴的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給趙香月下絆子,那是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留。
唐晴見紀君澤誇自己,心裡有了小小的得意,她接過紀君澤的話茬說道:“趙香月和汪明明的妝容差不多,都是容易花的,我還特意地找了丁一,叮囑一下,趙香月上台後,燈光調的亮一點,這樣才適合冷豔的妝容。”
“剛纔,你冇有看見嗎?燈光聚焦在趙香月的身旁,這種追光術在國外很盛行。另外因為霍啟元的關心,電視台對趙香月格外的照顧,嘻嘻嘻……就是現在的模樣。”
“高,實在是高,你快成為女諸葛了,佩服佩服。”
紀君澤連連地誇讚唐晴,併爲唐晴豎起了大拇指。
唐晴把趙香月如何在阮寶寶的鞋裡放繡花針,都和紀君澤說了,她說完之後,問紀君澤,“我這是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柳景玉在旁邊,聽唐晴和紀君澤說話,氣的七竅生煙,忙站起來對唐晴說道:“卑鄙小人!”
“我這是陽謀,不是卑鄙,警告你和趙香月彆和我使陰招。”唐晴怒懟柳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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