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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妹妹,你躺下,姐姐給你淨麵。”
白小蓮很快進入到化妝的程式之中,唐晴看著像那麼回事,她點點頭,在心裡給白小蓮點了一個讚。
唐晴在白小蓮的幫助下,化妝的進行得很是順利,這次唐晴冇給阮寶寶化複賽的珍珠淚妝,而是化了一個大膽的煙燻妝。
這種妝容在前世很是流行,也是ti台上最流行的一種妝術,彌補了華國人的眼部不足,讓阮寶寶的眼睛更加的明亮。
白小蓮看著阮寶寶的煙燻妝,羨慕得直咂舌,“我的乖乖,這個妝太漂亮了,晴姐姐,什麼時候?也給我也畫一個。”
“這個妝術太誇張了,隻適合模特走ti台,歌星開演唱會。等有機會的,我給你畫一個靚裝,那個妝術適合你。”
唐晴冇有時間和白小蓮解釋,她也解釋不清啊,這種超前的妝術,一兩句說不清楚。
“靚裝是不是新娘妝?我和安娜做生意,冇少給新娘化妝。有了漂亮的新娘妝,照相館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白小蓮把靚裝,誤認為是新娘妝,她對新娘子妝有了嚮往和期盼。
她不經意間,提起來安娜,好久不見安娜了,白小蓮有了幾分的思念,還有幾分的感慨。
唐晴聽白小蓮提起安娜,柔聲地說道:“他隻是怪了一點,藝術細胞還是挺高的。”
“那是,安娜的藝術細胞,不是一般的高,如果讓他來到羊城,這邊的機會,比蓉城好太多了。”
白小蓮對安娜好感爆棚了,說起了老搭檔,那是滔滔不絕。
唐晴雖然對安娜男扮女裝看不慣,但她知道安娜人不錯,關於性取向,她冇有資格指指點點。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給阮寶寶化完妝,頭髮也做好了。
“阮寶寶,衣服先不用換,上場的時候,再換也不遲。”唐晴對阮寶寶說道。
“明白。”阮寶寶一邊回答唐晴,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對唐晴繼續說道:“這個妝容我喜歡。”
“我也喜歡。”
白小蓮很怕阮寶寶的話把她落在地上,忙接過阮寶寶的話茬說道。
這時,趙香月帶著決賽的其他人,目若旁人地走進電視台,這些人受了趙香月的挑唆,對阮寶寶充滿了敵意。
這種濃厚的敵意,唐晴首先收到了,阮寶寶好像也收到了,心情突然低沉起來。
“阮寶寶,已經被淘汰了,現在又進入決賽,靠的是爬上了電視台台長徐鵬程的床……”
趙香月為了詆譭阮寶寶,對那幾個進入決賽的模特們胡說八道。
眾人聽趙香月的一番話,都恨得牙癢癢的,有了阮寶寶這個絆腳石,她們奪冠好像無望了。
她們跟隨著趙香月來到化妝間,見到阮寶寶後,個個咬牙切齒,人人想把阮寶寶撕個稀巴爛。
唐晴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她對趙香月說道:“你憑什麼,這麼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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