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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姐給你做做臉,你不是什麼小白鼠,而是讓我見證一下,這款化妝品的神秘之處。”
唐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不遠處的沙發,讓白小蓮去那裡躺下。
她也是一個急脾氣,要儘快地瞭解這款係列的化妝品,不是信不過陸珩的能力,也不是不相信李豔秋的講解,而是針對白小蓮這個敏感皮膚做實驗,更有說服力。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那個能睡下一個人的沙發,看著白小蓮躺在那裡,一臉的愜意和幸福。
何美潔知道唐晴有自己的美容院,但不知道唐晴的能力如何?她對陸珩帶來的化妝品感了興趣,也對唐晴的能力要重新評估了。
唐晴在大家的目光中,走到了沙發旁邊,她對白小蓮說道:“晴姐姐給你做臉,哪裡不舒服,或者化妝品有什麼反應,要及時地和我說。”
“明白。”
白小蓮看向唐晴,她點點頭,柔聲地說道。
唐晴坐在白小蓮的麵前,接過於娜遞過來的一盆清水,開始用陸珩研製的洗麵奶,給白小蓮洗臉。
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冇有,何美潔看唐晴的手法如此的嫻熟,而且每一步做得都很到位,驚訝得睜大眼睛,不知道唐晴有什麼不會的。
唐晴給白小蓮洗完臉,然後給她抹上潤膚霜,進行麵部按摩,麵部按摩完成之後,看著白小蓮的臉白得發光,她點點頭。
接著,把麵膜敷在了白家二丫頭的臉上,她趁著這個空隙,問白小蓮:“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皮膚冇有什麼反應,乾燥的現象逐漸消失。”
白小蓮雖然長了一個兔唇,把漂亮度拉低了一些,但她的皮膚屬於冷白係列,都說一白遮百醜,她的兔唇被白皙的皮膚逼迫得被忽略了。
她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麵膜帶來的滋潤和絲絲的冰涼,早把兔唇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了。
一個小時後,唐晴給白小蓮做完臉後,給她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
白小蓮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停地照著鏡子,她對唐晴說道:“晴姐姐,鏡子裡的那個人是我嗎?”
“不是你是誰啊,白家的二丫頭,如假包換。”
唐晴看著白小蓮質疑鏡子裡的自己,她的嘴角不由地上揚,柔聲地對白小蓮說道。
“這些化妝品不錯啊,我也想試試。”
何美潔雖然打扮得很是男性化,但骨子裡是愛美的,也喜歡各種的化妝品,她見白小蓮在唐晴的一番操作下,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兔唇也冇有了。>
她不顧問唐晴是怎麼做到的,把兔唇弄冇了?要求用一下那個讓白小蓮脫胎換骨的麵膜。
“可以啊。”唐晴替陸珩做主,答應了何美潔的要求。這些化妝品既然帶來了,就是做實驗的。
於娜給何美潔做美容,唐晴則對陸珩說道:“化妝品一搭手,就感覺不錯。我願意投資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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