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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你誇錯了,應該說越來越帥氣了。”
何美潔一邊緊緊地抱住於娜,一邊大聲地喊道。
紀君澤把嘴巴貼到唐晴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她是女的?”
“對。看起來打扮很中性,說不定愛好也是女呢。不過那是人家事兒,咱們不能歧視。”
唐晴接過紀君澤的話茬,說出自己的觀點。
“何代表,你來之前怎麼不打一聲招呼,我到飛機場接你。”
唐晴停止了和紀君澤的嘀嘀咕咕,她見何美潔和於娜的擁抱到一段落,才熱情地說道。
她知道外表是給人看的,內裡纔是硬實力,何美潔事業心強,而且為人處世大方。和這樣的人合作,前途無限。
“我有事,就來了,咱們彆在這裡說了,去咖啡廳坐一坐。”
何美潔辦事很利落的,看起來大大咧咧,說話也是嘎巴脆。她提議去咖啡廳,然後就在前麵帶路。
四個人坐著咖啡廳裡,喝著最流行的拿鐵,美潔喝了一口咖啡,她看向唐晴,著急忙慌地說道:“我是一個直性子,說話從來不繞彎子,今天來羊城,就是想求你和於娜……”
何美潔猛地喝下一口熱得要命的咖啡,說起了自己的這次來羊城乾嘛來了。
原來,她想賣掉一批貨,這批貨如果賣不出去,她將麵臨牢獄之災。
唐晴聽了何美潔的講述,覺得眼前一層霧水,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她覺得賣服裝和牢獄之災,不挨邊啊!
於娜聽了何美潔的講述,有些不明白,忙問道:“你隻是賣服裝,怎麼扯上坐牢了?”
“我不是想賺到一筆錢嗎?跟廠家簽了對賭的協議,如果這批貨賣不出去,就得賠錢,賠錢你懂嗎?那是雙倍的賠償。如果全部賣出去,利潤按對半分啊。”
何美潔說到動情處,眼裡閃爍著少有的精芒,這眼神還有棱角分明的側臉,分明就是一個男子漢。
她眼裡的光,緊緊地維持了不到三秒鐘,就暗淡下來了,接著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輸不起,也冇有本錢去認賭服輸。所以,我隻有認命,賭輸了坐牢抵對賭協議。”
於娜很想幫幫何美潔,可是那批貨,她冇有看見,不知道是暢銷貨,還是滯銷貨?
她看向了唐晴,希望唐晴能說句話,唐晴不看於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這杯拿鐵怎麼那麼苦,是不是冇有加糖?”
“會喝咖啡的人,都不加糖,喝的就是這個味。”
紀君澤聽懂了唐晴說的是什麼?他忙符合一句,算是婦唱夫隨了。
“哎,親愛的,我怎麼覺得何美潔,膽子大的如曬乾的倭瓜。”
唐晴小聲地對紀君澤說道。
“就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膽大的人,敢拿自己的前程去賭,凡是喜歡賭的人,冇有點道行,必輸無疑。”
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還有前世今生對賭徒的瞭解,覺得何美潔一個人很難渡過難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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