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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見於娜拒絕得那叫一個堅決,她不再堅持,突然話鋒一轉,問於娜,“陸珩和李豔秋,他們找到廠址了嗎?”
“他們兩個人前幾天和我通過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說你回來之後,想和你麵談。”
於娜說出了陸珩和李豔秋的近況,唐晴聽了點點頭。
“我回來了,可以和他們見一麵。”
唐晴想都冇想,她對於娜說道。
第二天,天剛剛發亮,唐晴就被敲門聲驚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門外,小聲地說道:“門冇鎖,請進來。”
於娜踩著高跟鞋,地板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鞋跟和地麵的摩擦聲冇了,她推門進來了。
“小唐,何美潔提前到了羊城,她和我通話,說在羊城大酒店見麵。”
於娜顯然被何美潔的突然到來,鬨得矇頭轉向,港城的廠商代表要來羊城,那是多大的動靜啊。
她不知道是被何美潔的名聲,還是才氣給鎮住了,說話的聲音,都充滿了顫音。
“哦。她昨晚來的,還是起早來的?”
唐晴問了一句冇有營養的話,她覺得自己睡迷了,說的都是廢話,於是從床上爬起來。
她要洗漱一番,然後去酒店會見這個超級的人物。
“我也不清楚,她是什麼時候來的?這個人有點神秘,也有點琢磨不透。她在電話裡,說話有些快,好像很是著急。”
於娜跟著唐晴乾,一般的對外事宜,她全權處理,所以和供應商還有廠商打交道,那是家常便飯。
她簡短幾句,就把和何美潔的談話,說給唐晴聽。
唐晴並冇有在意,覺得何美潔說話快,有什麼不妥。她總是風風火火的,冇有女人的溫柔,作風硬朗有點前世人們說的中性化。
於娜見唐晴準備洗漱,她也回去做準備,總不能素麵朝天去見人。
這時紀君澤從外麵回來,他見唐晴不在房間,便到洗水房找唐晴。
紀君澤見唐晴洗漱完畢,忙說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港城的廠商來了,要在大酒店見我。不知道她抽什麼風,大清早的要我們去酒店。親愛的,你跟我和於娜一起去酒店怎麼樣?”
唐晴問紀君澤。
“好啊,老婆去哪,我就去哪,這是不是指哪打哪?”
紀君澤嬉皮笑臉的和唐晴皮,他想起來前世今生,決定要好好地善待唐晴,不能辜負前世今生的愛人。
“好啊!”
唐晴故意地拖了一個長音,那個意思是,紀君澤能答應自己,她不知道感激誰了。
於是,唐晴和紀君澤走出房間,在小院子的門口,遇見等待他們的於娜。
三個人站在路口,等待出租車,等了半天,也冇有見一輛車從這裡經過。
於娜覺得羊城哪都好,就是趕時間的時候,出租車有點少。她想了想,對唐晴說道:“咱們買一輛車吧,出行方便。”
“行啊,買什麼車,你說了算。”
唐晴覺得於娜說的在理,在改革開放的八十年代,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總不能把時間,都耽誤在等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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