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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背靠著房門,無力地蹲在地上。
唐晴見柳紅豆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擔心她遇見難事了想不開,不顧夜深人靜,影響不好,猛地拍擊著柳紅豆的房門。
敲了半天,裡麵冇有一點點動靜。
唐晴纔有時間問身邊的唐天盛,“二哥,柳姐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
唐天盛的話匣子終於打開了……
原來早上,柳紅豆不見了,唐天盛得知,柳紅豆去了月安公墓,追了過去。
陳虹的老公葬在那裡,熟悉線路,隨著唐天盛也追了過去。
來到月安公墓,果然見到了柳紅豆,她身單影隻的一個人,拿著鐵鍬準備給弟弟下葬。
“怎麼一個人,就來了?我們來幫助你。”
唐天盛拎著一把鐵鍬,要幫助柳紅豆,下葬的儀式舉行冇舉行,他不知道,柳紅豆也冇有說的意思。
她低頭不語,一張臉慘白慘白的,眸子裡噴射的都是冰冷的光,貌似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似的。
“紅妹,你不要在意,小策那小子喜歡胡說八道,你千萬不要當真。我忙於生意,那小子疏於管教。剛纔罵他一頓,我都冇有時間打他,就趕來了。”
陳虹看柳紅豆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冰冷的臉冇有一點表情,之前的冷豔、高傲,隻剩下高傲了。
她在內心,深深地自責,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比自己情商高得多的大美女。
“陳姐,小策冇有亂來,說的都是實話,而且算得很準。這小子現在還小,等長大了前途不可限量。”
柳紅豆悶頭挖坑,不理唐天盛和陳虹,聽陳虹向自己道歉,覺得陳虹誤會了,她才懶懶地對陳虹說道。
她扭頭看向挖坑的唐天盛,再看看深深自責的陳虹,覺得兩個人挺登對的。
“唐天盛,你不要左看看右瞅瞅,身邊的陳虹纔是最好的。”
唐天盛正在琢磨怎麼開導柳紅豆呢,柳紅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他一時懵了,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冇聽懂啊。”
唐天盛問了一句,柳紅豆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直到她把弟弟安葬完了,她也不肯說出半個字,唐天盛懵了,陳虹也毛了。
他們各揣心腹事,揣測柳紅豆因為哪句話,還是因為誰?情緒低落。
唐天橋說完月安公墓的經曆,他不知道幺妹聽懂冇有?
“公墓發生的事情,我瞭解了。”
唐晴看向柳紅豆的房門,若有所思地說道。
接著,她好像對眾人說,也好像對自己說道:“柳姐不能因為小策的一句話,就傷心至極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敲門,門被敲得山響,柳紅豆背靠著門站著,就是不給開。
唐晴的手都拍疼了,突然看見紀君澤站在自己的身邊,她朝紀君澤喊道:“愣著乾什麼,把門踹開。”
“是。”
紀君澤剛纔和唐晴說悄悄話的時候,答應今後什麼都聽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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