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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唐晴推著嬰兒車,今天她是帶的喜兒出來,小傢夥正躺在車裡睡得正香。
她才和紀君澤一起走進部隊的理髮室,就看到傅奕承手裡拽著一個人,滿臉興奮地蹦了過來。
“嫂子,你不是缺理髮工具嗎?我給你帶來了!”
傅奕承指了指身後的中年人,“這是李師傅,是我們部隊的理髮師,我讓他把工具都帶來了,你用他的就行!”
什麼?!
這傢夥說的幫她弄理髮工具,竟然是把人家吃飯的行頭,強行帶來讓她用!她光是看一眼李師傅那黑得跟鍋底似的臉色,再看看傅奕承死命拽著他胳膊的手,就知道他絕對不是自願的。
“一個婦人,也懂理髮?他們就是圖熱鬨!”
李大富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盯了唐晴一眼。
紀君澤營裡的吵著要請人來理髮的訊息,他昨天就就知道了,一個婦人隨便理了個嘩眾取寵的髮型,就惹得一幫小夥子跟風,根本就是胡鬨。
“嫂子,李師傅的工具都在這裡了,你隨便用。”
傅奕承大大咧咧地說道,跟著他一屁股就直接往板凳上一坐。
“我先來!”
他手搓著雙腿,滿臉的興奮。
今天可是有文藝彙演的,那些文工團的姑娘,再過會就要到了,他得理個帥出天際的髮型,要把紀君澤搶去的風頭,全都奪回來!
唐晴看著那一套工具,可比她寒酸的大剪子齊全多了,推子、梳子,各式大小的剪子應有儘有,甚至連鬍鬚刀也都備著。看得唐晴心癢癢的,這一套工具下來,那花費都得不小!
“這……我用,不太好吧。”
唐晴雖然心癢,但一旁的李大富黑得跟炭一般的臉色,她也不敢隨意用。
“你用。”
李大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他們不是非要湊熱鬨嘛。找個外行來理髮,我就在這裡看著,等到剪毀咯,還得我來補救。”
李大富根本就不信,唐晴這樣一個農村婦人,能懂得理髮!
紀君澤那個髮型,根本就是在他理髮的底子上,隨意打理了一下,根本也不難。再說也是因為紀君澤本身五官就出眾,纔會一鳴驚人,換作普通人,他可不信有那麼強的衝擊力!
李大富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熱鬨的模樣。
“我聽說嫂子來了!我得看看,彆擠啊。”
“紀副營長說了,嫂子不收咱們的錢,免費給咱理髮呢!”
“冇想到嫂子手藝這麼好,心腸更好!我得看看嫂子長啥樣。”
理髮室外擠滿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全都趴在門邊窗邊,圍了個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興奮得不得了,全都想要看看唐晴長啥樣。
“你們在乾什麼?”
一道厲喝聲響起,眾人一回頭,就看見紀君澤臉色冰冷地站在門口。
“紀副營長好!”
所有人全都立正行禮,神情之間都帶著幾分敬畏。
這還是唐晴第一次見到紀君澤如此嚴肅的時候,他麵容冷峻,整個人的氣勢莊重而冷冽,充滿了陽剛之氣。
“立正!稍息!”
隨著紀君澤一聲厲喝,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動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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