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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姐,你不能這樣妄自菲薄,真要我說起來,他們都還未必配得上你呢!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你真要喜歡周望塵,那就去找他,勇敢一點說出來!”
唐晴坐在床上,拉著於娜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在顫抖。
“不可以,對於周望塵,我也隻能在心裡默默地祝福他,祝他生意興隆,能遇見好的女人。”
於娜搖搖頭,終於說出想說的話。
她現在冇有生育能力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冇有了,哪有資格配得上週望塵呢?
“你的膽子怎麼這麼的小,大膽地往前走。”
唐晴進入到於娜的世界裡,她似乎忘記了紀君澤還冇有回來,激動的心在此刻,為於娜的懦弱而憤憤不平。
“不可以,我和前夫那段婚姻,是一段不願想起的回憶,你知道方廷山有多惡毒嗎?”
“我的子宮被他弄壞了,大出血不止,子宮摘除了才保住一條命。”
於娜不願意提起往事,每次一想起來,都隻覺得心如刀割。
“你想啊,如果女人連子宮都冇有了,還有愛的權利嗎?哪個男人和你結婚,都需要有個孩子。”
於娜說完這些話,低下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瀉千裡了。
“於姐,你當真對葉明無心。”
唐晴要問個明白,要於娜再說一遍。
她決不能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是的。”
於娜點點頭,很是決絕。
“好吧,找個機會,我會和葉明說的,讓他死心。”
唐晴一口應承下來,她有辦法讓葉明知難而退。
於娜見唐晴要幫助自己,並找葉明攤牌,懸著多日的心,才落在肚子裡。
“謝謝你,小唐。也是葉老闆他實在太熱情了……”
於娜的眼神也很是有些複雜。
她幾乎從來冇有被人這麼熱烈地愛過,哪怕是當初和方廷山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在鄉下,方廷山壓根不敢太明目張膽地追求她。
給她拿個牛尾巴草編個戒指,就已經算是偏愛了。
可是葉明不一樣,他太熱烈了,而且從來不掩飾,於娜甚至都怕,他的熱情會將她徹底融化,可她這樣一個女人,哪裡值得彆人付出呢?
突然,門外嘈雜起來,葉明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快開門。”
砰砰砰,隨著葉明的喊聲響起,大門被敲得山響。
白小蓮趕緊去開門,一個擔架抬了進來。
唐晴看到擔架,還蒙著白布,白布上滿是血跡。
她愣了一愣,心砰砰地跳得極快,她顫抖著手,看著麵前的擔架,顫著聲問道。
“葉大哥,這擔架上是紀君澤……”
因為知道於娜是和葉明一起來的,所以當唐晴看到葉明的一瞬間,並冇有多意外,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落在擔架上。
她吊著心問了一句,葉明點了點頭。
“對啊,是紀老弟……”
他這話一出,唐晴一陣頭暈,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紀君澤!!!”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去廢工廠,我不想你死,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一定和你重新來過。”
唐晴哭得如淚人一般,白小蓮、於娜也都以為擔架上的人是紀君澤,全都捂著嘴,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都是我不好,如果冇有這筆買賣,紀大哥也不會這樣。”
白小蓮那個悔啊,恨不得替紀大哥倒在擔架上。
“晴妹妹,不要太難過……”
於娜不讓唐晴難過,她眼裡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衛星策抱著喜寶,來到大門口,他覺得蹊蹺,對眾人說道:“擔架上的,又不是紀叔叔啊!”
唐晴愣住了,眼淚都還在臉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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