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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睥睨著這些手下敗將,說出的話,具有震懾力。
老刀終於認出了,當初在那片山林裡,他遇見的某軍的營長,就是麵前的紀君澤。
心裡不免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如煮熟的鴨子,那是肉爛嘴不爛。
還大言不慚的,要血債血還,能還得了嗎?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的眼珠子一轉,對葉明和紀君澤這對黑白組合,產生了懷疑,也對當年被剿滅,誰是幕後的指使者,有了新的判斷。
這個當初的營長,唐晴的愛人,一定是主謀。這些想法隨著老刀的眼珠子在轉,從腦海裡蹦了出來。
於是,他對葉明吼道,“你這個鵬城地下勢力的老大,都是假的,真正的老大是紀君澤。”
“我被你滅了,是一百個不服。”
……
“服不服,你說了不算,老子就是把你的勢力滅了,冤有頭債有主,今天我們遇見了,做個了結吧。”
葉明的話音還冇有落下,窮凶極惡的老刀扣動了扳機,一顆拖著紅色尾巴的子彈,朝著紀君澤的腦袋轟去。
砰的一聲,子彈爆炸的聲音,在廢工廠的上空炸響。
小七怒了,它朝著老刀怒吼,並要撲過去。
“老紀!“
葉明的怒吼聲,在小小的廢工廠裡響起。
場麵有些慘烈,不忍直視。
四合院裡,一片靜謐,唐晴抱著喜寶從房間出來。
她在院子裡不停的轉悠,突然,感覺心怦然一跳,跳的急促跳的令人心煩。
她不由地看向遠方,惦記著廢工廠裡紀君澤,擔心他的處境。
這時,白小蓮從屋裡也出來了,她見唐晴的臉色不好看,忙問道:“晴姐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冇事的,冇事。”
“剛纔右眼皮跳,心忽悠一下,莫名的心焦。不過肯定不會有事的,紀君澤的本事一向都很強,我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出事的,對吧小蓮?肯定不會的。”
唐晴反反覆覆地說著幾乎同樣的話,隻是她卻緊張地用手緊緊地摳起了大拇指。此刻的心情,她擔心紀君澤的安危,那是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的。
那摳拇指的老習慣,就這麼又蹦了出來。
“哎!紀君澤還定金,怎麼還不回來?”
唐晴終於忍不住了,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原來,晴姐姐是為這件事擔憂啊,大可不必。”
“紀大哥,一向做事有分寸,還帶著小七,那是萬無一失。”
白小蓮那是張口就來,她覺得龍哥麵對退貨,隻能發幾句牢騷,不至於大動乾戈。
她和柯小路和龍哥做了很長時間的買賣,相信他不會出大格的。
有過這樣的經曆,她軟語安慰心神不寧的唐晴。
“但願吧。”
唐晴抱著喜寶,喜寶在懷裡睡得十分的安穩,小臉還露出甜美的微笑。
“喜寶,真是可愛!”
衛星策背靠著奶奶,他看著喜寶的俏模樣,微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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