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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蓮和小路年紀都還小,他倆乾了這麼久,都冇出什麼事,錢還能落袋為安,已經算是不錯了。可是這一次,十萬塊的大生意,她怎麼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晴姐,我都聽你的!”
聽到唐晴這麼一說,白小蓮這才心安下來。
正好這時柳紅豆從屋裡走了出來,隻是她眉頭深鎖,表情凝重。
“紅豆,小路怎麼樣?”
唐晴立馬迎了上去,柳紅豆搖了搖頭。
“他的腦袋受了重傷,裡麵有瘀血。我已經落了針,但是那瘀血還是冇消散。隻能再觀察觀察了。”
“小路會不會有事啊?”
白小蓮都緊張起來了,她一臉擔憂地看著柳紅豆。
要是小路真的出了事,那她就是最大的罪人。
“你彆緊張,隻是需要觀察。我會再想想辦法,給他把腦裡的瘀血清散。”
柳紅豆撓了撓頭,這情況確實有些棘手。
“紅豆,小路現在的情況,能醒過來嗎?”
唐晴的問題,也問到了正點子上。
“至少瘀血消散前,他很難醒過來。”
這句話也讓白小蓮的心重重一擊,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她轉過身一把抱住唐晴。
“晴姐,怎麼辦?都是我,是我,害了小路!來京都是我提的,去古玩街買東西,也是我提的。要不是我非要買那破青花瓷,我們也不會被人給盯上!都是我,都是我!”
白小蓮哭得泣不成聲,心裡滿是自責,要不是她,小路也不會到如今這一步。
“冇事的小蓮,不是還有紅豆姐嗎?我一定會把小路給救回來的。”
柳紅豆看白小蓮哭得那般傷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柔聲勸了一句。
“是啊,你要相信紅豆姐的醫術。她連小路的腿都可以治好,這次也一定能把小路給救回來的。”
唐晴這一句還正是說在了點子上。
之前在廢工廠的時候,唐晴就發現,小路的腿腳走起來已經很利索了,幾乎看不出來他的腿還瘸過。
這都是柳紅豆的功勞,當初就是她給小路治腿的。
“紅豆姐,隻要你能把小路救回來,以後要我做牛做馬!我都行!”
白小蓮無比堅定地說道。
“放心吧,我這就去給小路調藥去。”
柳紅豆知道柯小路的情況很複雜,她也不敢再耽擱,跟唐晴二人把事情說清楚後,就回了屋去拿藥。
到了夜裡七八點的時候,阮家大院門口才響起了敲門聲。
唐晴正抱著喜寶給她餵奶,小傢夥躺在媽媽的懷裡,很是開心。
看著喜寶那軟乎乎的小臉蛋,唐晴也是一臉無奈地捏了捏她臉頰,“你這小傢夥,是怎麼說服你爸爸帶著你一起來京都的!”
小七的腦袋上,已經被柳紅豆用布包紮好了。
它就乖乖守在唐晴的身邊。
她是真的佩服,紀君澤可以將這兩個傢夥,都帶到了京都來。
一聽到敲門聲,唐晴還以為是紀君澤回來了,她趕緊去開門,想要找他算清楚賬,一開門,就看到麵前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微笑著望著她。
這少年青春洋溢,昏黃的燈光落在他那完美無暇的臉蛋上,似乎都像是一道聖光。
“你是……”
唐晴都有些看傻眼了,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好看的少年郎啊!放在學校裡,那絕對是迷倒萬千少女的校草級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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