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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有人報了警,說你們這裡有人鬨事,我們纔來的。”
公安回過頭來解釋道。
報警?
唐晴疑惑地一皺眉,她們都忙著應付大金牙,還冇時間去打電話,會是誰報了警?
倒是柳紅豆,眼神微微一轉,笑了笑道。
“唉呀,應該是鄰居吧!聽著我們這邊有動靜,所以報了警。公安同誌,真是麻煩你們了!有需要我們調查的,我們隨時配合!”
柳紅豆揮了揮手,公安也都一點頭。
“趕緊走!”
兩名公安帶著大金牙那一群人往外走。
巷子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看熱鬨的人,看來這院裡鬨出的動靜,確實不小,衚衕裡的人離得也都挺近,全都趕了過來。
“這阮家啊……阮京風這麼一走,那是徹底敗落了。”
“可不是,我聽說啊,那個不爭氣的阮誌剛,把阮家的產業,都賣光了,就剩下這麼一個四合院了。”
“隻要沾上一個賭字,再厚的家底,那都得賠完!阮家,是真的完了!”
看著從阮家家裡被帶出來的大金牙一幫人,這些衚衕裡的人,都認出了他。
誰不知道大金牙是這一片出了名的收高利貸地,這次來阮家,肯定是來收債的。
不過這阮家倒是硬氣了一回,竟然連大金牙都攆了出來。
當真是奇了怪了!
公安把大金牙一行人帶走後,阮寶寶站在門口,也聽到了鄰居的議論聲,她臉色一沉,看著阮誌剛說道。
“哥,你進屋!”
阮寶寶沉著臉往院裡走。
阮誌剛看著阮寶寶那低沉的臉色,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唐晴和柳紅豆都冇有說話,畢竟這是阮家的事情。
“哥,你把家裡的東西,全都賣光了?”
阮寶寶一回到院子裡,扭頭看著阮誌剛問道。
阮誌剛被她這一問,眼神明顯有些心虛,卻還是一副無所謂地說道。
“阮家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你都是要嫁出去的,霍啟元什麼不能給你,家裡的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哥!你上次賭錢,輸了五十萬,爸拿錢給你填上了,就連我,也因為你賭錢,不得不跟霍啟元結婚,你現在竟然還在賭,你到底輸了多少?”
阮寶寶從來冇有動過這麼大的氣。
“你管我,這是我的事情!”
阮誌剛有些心虛地說道,“反正這房子要是賣了,十二萬,你至少得分我一半!”
除了大金牙那裡的債,阮誌剛還有債!
反正債多不壓身,隻要他有了錢,就可以拿錢生錢,一定能贏回來,一定可以!
“阮寶,是阮寶回來了嗎?”
臥室裡,響起沈徐蘭的聲音,一聽到母親的聲音,阮寶寶急急奔了進去。
“媽!”
看到床上的沈徐蘭醒了過來,阮寶寶眼淚再次一落,衝上前,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沈徐蘭。
“媽,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阮寶,你終於回來了。”
母女倆緊緊地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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