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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豆冷聲一笑,“這裡馬上就是我的家了,還能讓你們放肆?”
隻見柳紅豆單手一揮,豬大腸從她的袖間奔了出來,那些人一看到蛇影,全都嚇得臉色一變。
豬大腸的身影遊移在人群之中,它牙齒一張,飛快地在眾人的手上,腳上,甚至還有脖子上,快速咬了下去。
“我……我被咬了!”
“這蛇不會……不會有毒吧!”
“金爺,怎麼辦!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
被豬大腸這麼一咬,所有人都嚇得臉色煞白,捂著傷口,滿臉的懼意。
“紅豆姐,你的蛇有毒嗎?會不會……弄死人啊?”
阮寶寶看著這些混混嚇得臉色煞白,心裡很是舒爽暢快,但是又怕真的鬨出人命。
“豬大腸當然冇毒。”
柳紅豆一伸手,豬大腸已經把人都咬了一遍,乖乖的遊回了她的袖子裡。
“但是,他們身上都見了血,配合上我這見血封喉……”
隻見柳紅豆從腰間拿出一個錦囊,往空中一灑。
洋洋灑灑的紅色粉末,灑向了麵前的一群人,那粉末一見血就粘住,當場化開,如血水一般流了下來,那模樣看起來很是嚇人。
“我這藥可是有毒的,你們就乖乖等著,化成血水而死吧。”
柳紅豆輕聲一笑,眼底帶著狡黠的光芒。
“老大,救命啊!老大!”
“金爺,我還不想死啊,我要去醫院,我要去找醫生。”
“好痛,好痛,真的痛死我了,我不會真的化成血水吧。”
之前還囂張無比的一幫混混,現在全都亂成了一團,個個臉色煞白,有些痛的更是倒在了地上,全都掙紮著要往外爬。
就連大金牙也不例外。
豬大腸這一口,是直接咬在了大金牙的嘴巴上,現在他的嘴巴腫得高高的,就像是兩片大紅香腸,沾了藥粉,正在瘋狂地流血水,那又腥又臭的味道,流進大金牙的嘴巴裡,讓他一直乾嘔。
“讓你嘴巴臭,好好體會一下吧!”
柳紅豆冷聲一笑。
看著麵前院子裡的人鬼哭狼嚎,阮誌剛是徹底嚇傻眼了,他抬頭看著麵前的柳紅豆,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竟然還會用毒!
隻不過,要是大金牙這一幫人,全都死了的話,那他的債,是不是也就不用還了?
想到這裡,阮誌剛又來了精神,巴不得大金牙就這麼死在當場!
“你你……你這個毒婦,要是把我們都害死,這院子就得成凶宅!你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大金牙指著柳紅豆,怒聲罵到。
隻是他的嘴腫得太大,一邊說還邊噴口水,看起來極為狼狽。
“也是啊,你們死在院裡是不好。阮骨頭,把他們丟出去,彆臟了我的院子!”
柳紅豆一指阮誌剛,讓他把大金牙這幫人,全都扔出院子。
“啊?我?我嗎?”
阮誌剛一時間頭皮發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金牙這一幫人,個個身上都在流血,看起來很是恐怖,可他要是不動,那個毒婦,會不會也讓她的蛇來咬他?
就在阮誌剛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敲門聲咚咚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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