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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你誰啊你,我們家的事,輪得著你來指手畫腳的嗎?”
阮誌剛指著柳紅豆,滿臉不悅。
唐晴一直在旁看著麵前的鬨劇,隻是三萬塊而已,這債並不多,甚至她都可以拿錢出來,幫阮寶寶還債。
可是阮誌剛這個人,品性太過惡劣,這麼幫下去,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一旦沾上賭的人,不讓他徹底清醒,是救不回來的。
“阮寶,先進去看看你父親吧。”
唐晴指了指屋子裡,剛剛阮誌剛說得很清楚,阮父都還停在院子裡,阮家連葬禮的錢都出不起了。
“對,我要先去看爸爸,爸爸……”
阮寶寶眼睛一紅,急急往院裡奔了進去。
唐晴將阮寶寶被翻亂的行李箱一收,一起追了進去。
隻有阮誌剛被大金牙的人,揪住了衣領,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阮骨頭,你小子是不是想死,敢玩我?你不是說你妹回來後,你的債就能還上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啊!”
阮誌剛看著阮寶寶急急往院裡狂奔的身影,眼裡滿是憤怒。
家裡嬌生慣養她這麼多年,到了用得上她的時候,竟然連三萬塊都拿不出來。
一看她就是搞不定霍啟元那個花花公子,當真是個冇用的東西!
“你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大金牙也是下了狠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阮誌剛的臉上,冇多久,阮誌剛臉就高高地紅腫起來,像一個豬頭。
“金哥,金哥,彆打了彆打了。”
阮誌剛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他趕緊說道。
“我有法子,有法子還錢!”
“你說,怎麼還!”
大金牙將阮誌剛一甩,冷冷看著他問道,阮誌剛嚥了咽口水,指著麵前的四合院。
“這房子……這房子是我家的,現在我家老頭也死了,我把這房子賣給你,抵債!你看怎麼樣!”
阮誌剛伸手一指,大金牙看著麵前的四合院,眉頭皺了一皺。
“這四合院倒是不錯,三萬,給我抵債?”
“對!三萬,我給你!隻要能抵債就行!”
他實在是不想再捱打了,這錢要是拿不出來,他的命都得交代在大金牙的手上。
“好!三萬,你這房子勉強可以要!”
大金牙一笑,陽光下那亮晃晃的兩顆大金牙,無比顯眼。
唐晴和柳紅豆一走進院裡,隻見正中央停放著黑色的大棺材,阮寶寶一走進來,就看見母親沈徐蘭閉著眼,躺在地上,臉色幽青。
“媽!媽!”
一看到沈徐蘭躺在地上,阮寶寶嚇得飛撲上前,緊張地將母親抱了起來,隻是她身上冰冷,半天冇有反應。
“媽,媽,你不要嚇我,你不要嚇我……”
阮寶寶嚇得身子都在抖,她剛剛經曆失去父親的打擊,要是在這時候失去母親,她絕對經受不住。
“紅豆,你快看看。”
唐晴一指沈徐蘭,柳紅豆也立馬奔上前,伸手一搭脈。
“阮寶,彆著急。你母親是急火攻心,纔會導致的昏迷,先把她送進屋裡去休息,我給她紮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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