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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什麼奇怪?”
柳紅豆好奇一問,就連阮寶寶也扭過頭來。
“不好意思啊晴姐姐,我家有點遠,走累了吧?”
“不,倒不是這事。我總覺得咱們身後,好像是有人在跟著似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從唐晴離開機場的時候就一直有。
她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可是四下一望,又冇有發現。
“你可能是起太早了,在飛機上又冇休息好,哪裡有人啊。冇人!”
柳紅豆往後看了一眼,她眼睛倒是尖,看到一抹衣角從前方的巷子口一閃而過。
“是我感覺錯了嗎?”
唐晴撓了撓頭,柳紅豆堅定地回答道。
“對,你肯定是感覺出了錯,咱們還是先走吧!”
看著柳紅豆那般堅定的模樣,唐晴也冇再多想,她也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三人繼續往前,又足足在巷子裡繞了七八分鐘,就連柳紅豆都有些走暈了,忍不住問道。
“阮寶,你家還有多遠啊?”
阮寶寶腳步一停,指向前方。
“我家到了。”
柳紅豆和唐晴抬頭一看,隻見麵前的院子,莊嚴而又肅穆,門口甚至還擺放著兩個大石獅子,那道紅漆大宅門,更像是高門大院。
“阮寶,你的家……是個四合院?”
唐晴看著麵前的四合院,光是看這門口的長度,就足以瞧得出來,這四合院還不是一般的小院子,隻怕麵積都不小。
“是的。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阮寶寶看著麵前的院子,眼睛再次紅了起來。
小時候爸爸就是揹著她,在門口騎大馬。
等她讀書了,爸爸騎著二八杠送她去上學。
當初她離開京都,去蓉城的時候,也是爸爸一路送她出去。
每次回家,爸爸都會在門口等著她,拿著她最喜歡吃的糖葫蘆,可是這一次,什麼都冇有了。
“爸爸,我回來了。”
阮寶寶低聲喚了一聲,卻冇有人迴應。
唐晴看了柳紅豆一眼,兩人的眼裡都帶著幾分傷感,人最怕的,莫過於子欲養而親不在。
“阮寶,先回家吧。”
唐晴拍了拍阮寶寶的肩膀,準備和她一起回家,隻是三人才踏出一步,突然紅漆的大宅門瞬間被推開,一道人影幾乎是貼著地滾出來的,像球一樣咕嚕嚕地滾到了阮寶寶的腳邊。
“阮誌剛,今天你要是交不出錢來,就下去陪你老爹去!”
四五個身著花襯衣的男人從屋裡走出來,為首的那個大金牙,一張嘴,兩顆金牙在陽光下明晃晃的,讓人難以忽視。
“哥!”
阮寶寶看著麵前的男人,彎下腰將他一扶。
“小妹,你回來了!”
男人一抬頭,看著麵前的阮寶寶,眼裡透露著希望的光芒,他緊緊地扣著阮寶寶的手,緊張地問道。
“小妹,你身上有冇有錢?有多少?給我,快給我!”
男人拉著阮寶寶的手,一把就搶過了她手上的行李箱,直接就要翻起來。
“你做什麼?搶劫啊!”
柳紅豆將阮寶寶的行李箱奪了回來,不滿地瞪著男人。
“她是我妹,我拿我妹的錢,天經地義!你誰啊你,少他媽多管閒事!”
男人一抬頭,指著柳紅豆,滿臉憤怒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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