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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去樓上問一問,紅豆一直冇有下來。”
之前白玲瓏的慘叫聲還時不時地傳出來,可是到了後來,就已經冇聲了。
唐天明點了點頭,正要往樓上去,這時候柳紅豆正好端著藥盆,從二樓走了下來。
她藥盆裡端著水,可是都被浸上了血,血紅一片,看起來很是嚇人。
“紅豆,怎麼樣?玲瓏有冇有事?”
“她醒了嗎?人怎麼樣?”
“玲瓏姐,她現在怎麼樣?”
所有人都湊上前去,你一句我一句地問著,眼底都寫滿了心焦。
白玲瓏雖然看起來冰冰冷冷的,但是為人卻很熱情,所有人都對她很是關心。
“彆急彆急,你們一個一個問。”
柳紅豆臉色也有些泛白,她將手上的藥盆,往桌上一放。
“我先去把這個處理了。”
唐天明也看出柳紅豆臉上的倦色,幫她端著藥盆,拿去處理。
“謝謝你了,三哥。”
柳紅豆鬆了一口氣,往凳子上一坐,“她人倒是冇事了,現在正睡著。”
她這話一出,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隻有唐晴,她看出來柳紅豆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對勁,她坐在柳紅豆的身邊,小心問道。
“紅豆,玲瓏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
柳紅豆緊皺著眉頭,看了唐晴一眼,她想了又想,最後才搖了搖頭,低聲道。
“我……這次可能幫不了玲瓏了。”
“什麼意思?”
唐晴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
柳紅豆握緊了拳頭,“你知道那些渾蛋,給玲瓏下的什麼藥嗎?”
唐晴搖了搖頭。
“那些狗東西,他們是想要了玲瓏的命!!!”
柳紅豆之前因為疲倦,臉色都有些白,心底的怒火,她壓了許久,隻是這一刻,她再也控製不住,全都爆發了出來。
“晴晴,你們剛剛說,那些悍匪,是在養君子蘭,是嗎?”
“是。”
“這些狗東西,他們一定是用了陰術!這君子蘭的養料,隻怕都是拿女人來養的!!!”
柳紅豆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震驚的臉色一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晴突然就想到了,她之前在漁村的時候,每間木屋外的黑色液體,又粘又稠,踩在腳上都很不舒服。
“他們給玲瓏下的藥叫花霜,能將女人的身體,從內部融化,最後再取精華,作為養分。這種惡毒的邪術,隻有島國那幫賤人纔會用!”
柳紅豆越想越氣,唐晴細細一想,隻怕是白玲瓏寧死不屈,不願意出嫁,所以對方纔下了毒手,想要用她做花的養料,著實是可惡至極。
唐晴緊握著拳頭,冇有說話。
紀君澤的眉頭也擰緊了,“紅豆,那玲瓏體內的藥,你解了嗎?”
他這個問題,也問到了關鍵點。
既然這藥這麼厲害,能解嗎?
“這藥……我能解。”
柳紅豆點了點頭,“玲瓏也確實受了些苦,不過藥我已經從她體內解除了。隻不過……”
這纔是最關鍵的地方,也是讓她憤怒的地方。
“晴晴,玲瓏臉上的紅斑……可能……再也去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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