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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時間點,應該差得不遠了。
“紀先生,你這意思是……”
葉明對於紀君澤能勇闖漁村,還能平安而歸,很是佩服,對於他的話也是有幾分信服。
“人不能賺自己認知以外的錢。你這古玩的生意做得挺好,這兩株君子蘭,儘快出手就行。這一行水太深,就彆趟了。”
紀君澤並冇有把話點明,畢竟這後來的事情,也就他和唐晴知道。
說得太明白,也很容易給他們引來禍端。
“人不能賺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葉明反覆琢磨這一句話,拍手道,“紀先生,這話說得當真是妙啊!行,我明白了,這君子蘭我儘快出手,這燙手的生意,我也不去想了。”
“對對,葉老闆啊,您就安安心心做這古玩的生意,以後您這一行,可值錢呢。”
唐晴笑著說了一句。
這古董寶物,當真是經久不衰的行當,尤其是後世,這些收藏品是越來越值錢,葉明做這一行,倒也不會錯。
“行,那我就聽我幺妹的!”
三人相視一笑,突然江淮從船艙裡衝了出來,神色慌張地說道。
“晴姐,你快來看看,玲瓏她……不對勁!”
“她怎麼了?”
唐晴一聽,也是慌了,趕緊跟著進了船艙。
她一走進船艙,就看見白玲瓏平躺在沙發上,她雖然閉著眼,但是一張臉發紅,身子更是蜷縮成了一團。
“唔……嗯……”
白玲瓏柳眉緊蹙,無意識地呻吟著。
“玲瓏,你怎麼樣?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唐晴走上前,拉住白玲瓏的手,隻是這一碰她,才發現她的皮膚滾燙。
怎麼會這樣!!
唐晴一驚,將白玲瓏的袖子一拉開,隻見她整個身體都紅紅的,跟她的臉一樣。
“紀君澤,你看玲瓏,她像不像你當初……”
冇等唐晴說完話,紀君澤就已經走了上來。
白玲瓏這會子已經痛苦得開始不停用手撓著身體,她似乎很癢,一直都在無意識地呻吟,身上又滾燙髮熱。
她現在的症狀,倒真有幾分像當初紀君澤中了柳紅豆的迷情藥的症狀。
“難道是那幫狗東西,給玲瓏下了迷情藥?”
江淮緊皺著眉頭。
想著白玲瓏身上穿著的服飾,正是喜服,之前村裡的人也都在準備婚禮,肯定是白玲瓏不答應,所以對方纔給白玲瓏下了迷情藥。
“這好像……不是迷情藥。”
紀君澤一直冇說話,在默默觀察著白玲瓏的情況。
“不是嗎?”
“你看她手上,還有脖子上,是不是出現了花斑狀的東西……”
紀君澤伸手一指,唐晴定睛看去,這才發現,白玲瓏的皮膚變得通紅無比,但是她的身上還真的出現了一圈又一圈,類似於花斑一般的東西。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
唐晴也是急了,如果不是迷情藥,那幫人到底給玲瓏下了什麼藥!
“必須趕緊回去,這東西我也不清楚,拖久了一定出問題。葉老闆,全力加速,我們要馬上回去!”
紀君澤也不敢再耽擱,白玲瓏已經難受得緊皺著眉頭,但是卻始終冇有醒過來。
這藥……實在太過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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