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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晴摸了摸兜,掏出了一個火柴。
她當初在蓉城做髮飾的時候,為了融膠,隨身都會帶著火柴,這個習慣也留到了現在。
紀君澤接過火柴,扭頭看了一眼這滿屋的君子蘭,這君子蘭確實是美麗而又典雅,難怪會讓世人為此著迷。
“你說,這麼金貴的東西,如果著火了,他們會怎麼辦?”
紀君澤笑了一笑,低聲問道。
唐晴一下就明白了紀君澤的意思,“你是……要把這些君子蘭給燒了?”
“不止……”
紀君澤看了一眼這一排連著一排的低矮民居,幾乎每個房間外麵,都放著一個木桶。
看樣子,這些房子裡,都存放著君子蘭的貨。
如果把這些貨全都賣出去,那絕對也值幾百萬!這價格簡直驚人。
“把這一排全燒起來,他們自然再冇心思辦婚禮!”
唐晴都被紀君澤這大膽的想法給驚住了,但是細細一想,也覺得確實可行!
隻是這些價值千金的君子蘭,卻是再也冇辦法留住了。
“好,你說怎麼做,我幫你!”
紀君澤心思一定,帶著唐晴,偷摸地在房子四周動作著。
這些木桶裡的養料,就是天然的著火劑,兩人分開行動,將那些養料在屋邊撒了一圈又圈,味道實在有些沖鼻,但是唐晴硬是強忍著,兩人很快就將這一排的民居,全都撒了個遍。
“這得燒掉多少錢啊……”
等二人行動完畢後,唐晴看著這一長排的屋子,她在想著,要是這些君子蘭都是她的,那可就賺大發了!
砰!!!
突然一道煙花從漁村裡一射而出,直躍長空。
紀君澤一抬頭,看著那方向,正是他和唐晴趕來的方向。
“看來齙牙已經發現我們跑出來了!”
“馬上行動!”
唐晴一出聲,紀君澤趕緊拿起火柴,往木屋上一點。
那些養料本來也是易燃物,被這麼一點,很快火勢一起,順著那民居就燃了起來。
這一片的區域,已經靠近碼頭的位置,又臨著海,海風吹來,火勢順間升騰而起,濃煙滾滾,直往上升。
“我們先躲起來!”
紀君澤拉著唐晴,躲到了一旁。
這火勢實在是太過凶猛,很快院子裡就看到了沖天的火光,門一開,無數穿著島國服飾的男人從院子裡衝了出來。
看著麵前的一排房子著火,為首的大門一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身後的不少人,全都高舉著手,嘴裡鳥語,嘰哩哇啦地大喊著。
“著火啦著火啦!”
“快快!快滅火啊!”
紀君澤聽懂了那些人話裡的意思,無數人拿著桶、碗、盆,裝著水去滅火。
倒還有在酒席上喝高了的人,拿著酒壺就灑了進去。
砰的一聲,火起三尺高,那火更是洶湧異常,氣得大門一郎,對著那人就是狠狠踹了一腳。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把火滅了,這批貨保不住,老大那裡,咱們都活不了!”
看著大門一郎那警惕的眼神,紀君澤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男人。
當初和大門一郎,想要對他下死手的男人,那人纔是幕後的真正大佬。
而且他可以確定,那個傢夥不是島國人,而是真正的華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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