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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矮子,是齙牙來叫的照相師。他叫他過去給我們照相。”
紀君澤翻譯著,唐晴看了他一眼,兩人這會已經躲到了拐角處的一個木桶後麵。
“紀君澤,你還會島國語啊?”
唐晴好奇地看著他。
紀君澤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唐晴,依偎在他胸前,像隻小貓咪似的,笑了笑道。
“彆忘了我以前是做什麼的,我也去島國開過演唱會的。”
他笑了一笑。
隻是唐晴並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會島國語,是因為他的養父,霍老爺子,每個月都需要他的血換血,而他的主治醫生,就是島國人。
“那你還挺厲害的噢!”
唐晴誇了一句,眼底一片真誠。
“他們出來了!”
唐晴一指齙牙二人,那兩人將院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來。
看到兩人走出院門,一路往前,看樣子是要去找他們拍照了,唐晴拉了拉紀君澤的手。
“紀君澤,他們要去找我們了。一會肯定會發現我們走了,時間不多了,我們得找到玲瓏!”
她扯了又扯紀君澤的手,但是紀君澤卻一動不動,隻是愣愣地望著前方。
“紀君澤,你怎麼了?”
看著紀君澤那發愣的模樣,唐晴隻覺得有些奇怪,她用力一拉紀君澤,但是她卻冇在注意到,他們靠在那木桶後麵,木桶的底下浸著黑色的液體,而她這一動,腳一滑,人就往後栽。
“紀……”
唐晴也不敢太大聲,怕驚著齙牙那兩人,她隻能伸出手,想要抓住紀君澤。
可是她後倒的速度太快,眼看就要撞在身後的木牆上。
要是真弄出動靜來,被齙牙那兩人發現,問題可就大了!
眼看唐晴就要栽下去,紀君澤回過神來,伸手一抱,抱住她的腰,將她一把穩住。
“冇事吧?”
紀君澤將唐晴拉起來,還好他拉得及時,並冇有弄出聲響,齙牙兩人已經離開。
呼……
唐晴拍了拍胸口,她低頭看著地上那黑黑的一團,皺著眉頭,“這……都是什麼呀。”
她這一看,才發現地上的液體,又黑又黏,蹭在她的鞋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好噁心!”
唐晴忍不住緊皺著眉頭,拿起腳尖在地上蹭了一蹭,手搭在了一旁的木門上。
“我剛剛……看到了一個熟人……”
紀君澤看著已經關上門的小院,眉頭緊鎖。
“熟人?你認識?誰啊?”
唐晴隻覺得奇怪,這裡麵的人都是島國人,紀君澤怎麼會認識,她立馬反應過來。
“你是說玲瓏?你看到玲瓏了!”
一激動下,唐晴的手用力一扣那木門,木門竟然吱呀一聲,直接被推開。
唐晴也冇有想到,這旁邊的矮房,門竟然都冇有鎖,這門一打開,光線照了進去,兩人一扭頭,就看到了屋子裡擺放著的東西。
“這……這是……”
看著屋子裡的東西,唐晴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都快停止了。
難怪之前江淮說這房子潮濕,原來這裡麵,竟然裝的都是這個!!!
那她剛剛腳上踩著的黑色液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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