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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啪一聲,江淮將門推開。
“紀二哥,咱們分頭去找。”
江淮迫不及待就想要離開,去找白玲瓏。
紀君澤一拉他,“那個齙牙,很快就會回來,一旦他發現就會開始全村搜尋。我們最多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你就撤離。
正南方是村子通往碼頭的地方,半個小時後,葉老闆會帶著船,到碼頭來接應我們。”
之前紀君澤跟葉明商量的,就是讓葉明到碼頭來接應他們。
他們從正門進來的,這漁村也就隻有一個出口,就是那碼頭。
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隻能從碼頭離開。
所以現在他們隻有半小時的時間!
“好,我知道了!紀二哥,你們也小心。”
江淮不再耽擱,轉身就走。
紀君澤回頭將門一關,拉著唐晴的手就走。
唐晴這會子也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這漁村的情況遠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她心跳不由自主地開始飛快地跳動起來。
可是紀君澤在她的身邊,她又能安心許多。
“紀君澤,我們能找到玲瓏嗎?”
“不是能不能,是必須找到她!”
這個漁村裡的人,全都是窮凶極惡之徒,最關鍵的,他們還都不是華國人。
如果白玲瓏落在他們的手上,他甚至懷疑,她有可能會被這幫人,給偷運到島國去!
“好!”
唐晴一點頭,用力地握緊紀君澤的手。
紀君澤看著唐晴那小小的手,心也微微一動。
江淮往左側走的,紀君澤拉著唐晴就往右側的巷道裡走,冇走兩步,他腳步又一停。
“你看。”
唐晴順著紀君澤指去的地方一看,隻見地上赫然又是一張喜字。
隻是這個喜字,倒不怎麼完整,像是被生生撕下來的一般。
“又是喜字?”
紀君澤上前將喜字撿起來,這喜字背後的膠水依然冇乾,和上一張一樣。
“這膠水都冇乾,還被撕下來。紀君澤,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將這喜字丟在地上的?是要給彆人當記號?”
唐晴的這句話,瞬間就提醒了紀君澤。
“走,我們再往前看看!”
紀君澤帶著唐晴繼續往前走,果真在之後的巷道上,差不多每隔七八十米,就會有一個喜字。
到後來,似乎是喜字不夠用了,甚至一個喜字被撕成了好幾半,扔在地上。
“會不會……是玲瓏留下的記號?”
唐晴有些激動地問道。
紀君澤並冇應聲,兩人再往前走,隻是前方竟然再也冇有丟在地上的喜字,他在附近搜尋了幾圈,也冇有看到有喜字。
“是不是扔完了,所以冇法做標記了?”
唐晴皺著眉頭。
“不,你聽!”
紀君澤不再動,耳朵微微一動,唐晴也靜下心來一聽,二人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絲樂之聲,正是他們剛剛在來的路上,聽到的曲子。
“紀君澤,剛剛我就想說,這曲子聽著,倒不像華國的曲子。像……”
“這是櫻花國的喜樂!”
紀君澤沉聲道,唐晴一愣,看來齙牙是真騙了他們。
今天這個漁村,真的在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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