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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你們村裡,好像是在辦喜事啊?”
紀君澤微笑著問了一句,隻是他這句話,讓齙牙腳步一停,他扭過頭,目光陰冷地望著紀君澤。
“怎麼這麼說?”
剛剛的樂聲,是他們本地的婚宴曲,但是鵬城的人,不可能會知道。
除非……
這小子知道他們的來曆!
齙牙的拳頭一握,往腰間一放,警惕地盯著紀君澤三人。
他剛剛著實有些大意了,根本冇有太在意,就把這三人領了進來,連手下都冇有帶。
不過他也不怕,要是這三人敢發難,他腰間的信號一出,他們也彆想跑出去!
“這是我剛剛在地上撿到的……”
紀君澤手一抬,手裡有著一個紅色的喜字,隻是那喜字上麵沾著泥點子,看來是掉在地上的。
“噢……”
齙牙一笑,將那喜字接了過去,隨意揉成一團,“前幾天確實辦了場喜事,估計是那會留下下來的。”
紀君澤眉頭一擰,這喜字看起來新鮮得很,剛剛他撿起來的時候,那背上的膠水都還冇乾透,怎麼可能是前幾天留下來的。
這個齙牙明顯在說謊……
他們村裡要是辦喜事,也不是什麼不能告知的事情,他卻處處隱瞞。
這裡麵定是有什麼貓膩。
“來吧,你們先進去吧。”
齙牙走到一旁,將旁邊的門一推開。
唐晴和紀君澤往裡一走,江淮卻有些警惕地留在門口,盯了一眼四周。
這裡麵四四方方的,是一間寬屋,左側是書桌,右側則是照相台子,麵前還擺放著一個照相機。
“你們要辦證,照片肯定是要拍的。在這等著,我去叫拍照的過來。”
齙牙揮了揮手,對著在門外觀察的江淮,“你,也進來吧!”
江淮看了齙牙一眼,點了點頭,往屋裡一走。
“你們就在這屋裡等著,我去叫人。記得,哪都彆去!”
齙牙叮囑了一句,轉身離開。
隻是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卻將門啪的一聲關掉,跟著唐晴就聽見門外響起了鎖門的聲音。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乾嘛要把我們鎖起來?”
唐晴奔到門口一拍,急聲問道。
“來了咱們這漁村,當然就得聽我們的規矩。放心吧,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乖乖在這等著就行!”
齙牙笑了一笑,將手裡的鑰匙一收,抬步急急離開。
“紀君澤,他是什麼意思?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唐晴扭頭,看著紀君澤問道。
“那倒不會,他應該隻是不想我們亂跑而已。”
紀君澤走到書桌旁,開始翻看起來。
“紀二哥,你有冇有覺得,這個村子……有點奇怪?”
江淮趴在門邊,聽著門外的動靜。
他能清楚地聽見齙牙的腳步聲漸漸遠離,直到再也聽不見。
“哦,你覺得有些哪些奇怪的地方?”
紀君澤將書桌都翻了一遍,並冇有發現異常,他又走到照相機旁,將照相機拿出來,隻是一看,裡麵卻並冇有放膠捲。
“剛剛過來的民居,我全都察看過了,那些房子裡,又潮又濕,全都冇住人!”
江淮扭頭看了紀君澤一眼,“難道他們這些房子,隻是拿來當擺設的,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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