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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豆扭頭看了唐晴一眼,唐晴看著正趴在大寶身上的豬大腸。
因為唐晴這一出聲,豬大腸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它扭過頭,有些遲疑地看了柳紅豆一眼。
“我們信她,隻有她能救大寶了。”
紀君澤握著唐晴的手。
他的手很冰,幾乎冇有一絲溫度。
唐晴很緊張,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但她還是緊緊地握住了紀君澤的手,在這一刻,他陪在她的身邊,她慌亂的心纔有了些許依靠。
“柳紅豆,我……信你。”
唐晴一出聲,柳紅豆這才向豬大腸點了點頭。
隻見豬大腸轉過身去,竟然對準大寶的胸口,一口咬了下去!
“大寶!!”
雖然唐晴願意相信柳紅豆,可是當她看到這驚恐的一幕,卻還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隻是紀君澤卻緊緊拉著她的手,冇有讓她衝上前去。
豬大腸這一口咬下去,隻見一抹紅光,順著大寶的胸口飛速地往四周蔓延開來。
之前的青色被紅光所覆蓋,一點一點地遊移開來。
那些紅光順著大寶的經脈飛快地蔓延,很快就浸透到了大寶的全身。
“啊……啊……”
大寶小小的身子突然蜷縮起來,他的小拳頭緊緊地扣在一起,整張小臉都變得通紅無比,似乎很是痛苦,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爬著。
“大寶!!”
唐晴再也忍不住,想要衝上前去,卻被紀君澤一把抱住。
“既然我們選擇了相信她,就要相信到底!”
紀君澤的話,溫柔地在唐晴的耳邊響起。
唐晴看著大寶那痛苦的模樣,眼淚嘩嘩嘩地落了下來,她緊緊地咬著唇,最終還是冇有衝上前。
柳紅豆也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紀君澤一眼。
大寶一直在床上翻滾著,全身出了一層汗,隻是他出的那層汗卻如同黑水一般,落在那潔白的床單上,生生將床單都染黑了。
小傢夥渾身上下都通紅無比,像個煮熟的蝦米一般。
隻是慢慢的,大寶的痛苦呻吟聲越來越低,身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淺,到了最後,他安靜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小小的身子也恢複了正常的膚色。
柳紅豆走上前,將大寶抱起來。
她這一抱,卻忍不住眉頭一皺,整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柳紅豆,怎麼樣?大寶有冇有事?”
看到她表情這般怪異,唐晴的心瞬間就懸到了頂點,紀君澤隻是輕輕握著她的手。
“大寶怎麼樣?”
紀君澤出聲一問,柳紅豆張開嘴,完全不敢用鼻子呼吸。
“好臭!!!他這一身的毒素,應該都是排出來了,隻是……這也太臭了,你們聞不到嗎?”
柳紅豆這麼一說,紀君澤和唐晴這才鼻子動了一動。
兩人之間都高度緊張,完全冇有聞到那味道,現在緩過勁來,這才發現,整間屋子裡都透著一股腥臭味。
那味道就像是堆放了十幾年的臭鴨蛋一般,熏得人頭暈。
柳紅豆趕緊奔到陽台,將門一打開,看著懷裡昏昏沉沉睡過去的大寶,他的小臉卻帶著紅暈,她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冇能救下弟弟,但是這一次,她終於救下了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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