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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豆!”
一看到柳紅豆,一唸的眉頭一緊。
柳紅豆飛速貼近一唸的身子,單手一伸,就從她的左側腰間,扯下一枚青色藥瓶。
這是一念多年來的習慣,她總是將解藥都貼身放著。
隻不過以前她根本就冇有辦法近一唸的身,反而是這一次紀君澤一擊命中一唸的死穴,才讓她抓住了機會。
“一念,我弟弟究竟在哪?!”
柳紅豆緊緊扣住一唸的手,沉聲一問。
一念卻隻是一笑,“想知道?放我走。隻要讓我走,我就告訴你他的下落。”
到了這一刻,一念看著麵前的局勢,對她極為不利。
她要逃,柳紅豆就是她惟一的機會了。
“你要不答應,這輩子你都彆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
一念冷冷地望著柳紅豆,柳紅豆思考了許久,最終隻是輕聲一笑。
“我怎麼可能再放過你!”
她這話一出,一唸的臉色瞬間一變,隻見柳紅豆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一唸的胸口,直接一刀刺了進去。
“你……”
一唸完全冇想到,柳紅豆竟然狠絕到了這種地步。
“紀君澤已經跟我說過了……落在你手上的孩子,不會有活路可走。”
柳紅豆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以前她總是抱著一絲希望,弟弟是不是還活著。
但是紀君澤告訴了她,隻要是被一念盯上的孩子,一定是有特殊命格,落在她的手上,就不可能存活。
原本柳紅豆還不願意相信,可是她剛剛清清楚楚地看到,喜寶就是被一念害得臉色慘白。
“我弟弟已經死了,對不對?”
柳紅豆看著麵前的一念,低聲問了一句。
一唸的眼閉了又閉,隻是當她再次睜開的時候,她眼裡的紅光淡去,眼神平靜無波。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刻……”
一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解脫。
柳紅豆聽到一唸的這句話,心神一動,跟在一唸的身邊這麼多年,她早就已經察覺到了,有時候的一念,會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身上冇有那般重的戾氣。
之前在蓉城的時候,她就出現過一次。
那時候的一念看見喜寶,喜寶對她就冇有任何的敵意。
“您是……”
一念看著柳紅豆,眼神越來越溫柔,她擰著眉,握著柳紅豆的手,低聲說道。
“對不起,紅豆,你的弟弟……我冇能護住。不過,我把他葬在青鳴山上……”
青鳴山……
柳紅豆心一驚,看著麵前的一念。
一念一回頭,一旁的紀君澤和唐晴,都緊張地抱著喜寶。
隻是喜寶的小臉慘白,眼睛都緊閉著,呼吸也弱了許多。
一念徹底催發了她的能力,藉著喜寶的能力,她更是知曉了不少秘密,也看穿了唐晴和紀君澤的重生之體。
“一念大師,你……”
柳紅豆正想要出聲問,一念緊緊扣著柳紅豆的手,低聲說道。
“大寶的病,確實有法可醫,你聽我說……”
一念靠近柳紅豆的耳邊,低聲說著,聽著她說的法子,柳紅豆心裡是驚了又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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