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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低頭,老老實實地將藏人的地方說了出來。
“停車場!走!”
葉明一揮手,帶著人就往地下負一樓趕,唐晴也抱著大寶趕緊追了上去。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此時的一念,將銀針拔出,隻見喜寶小小的身子突然猛地舒展開來。
一念那一針就落在了喜寶胸口的位置,隨著她針起,隻見喜寶胸口的位置,隱隱帶著紅光,那紅光一閃而過,朝著喜寶的經脈四散而開。
隻見喜寶的哭聲猛地一停,小奶糰子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睜大,她的小臉上冇有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麵前的一念。
“喜寶!喜寶!!”
正在砸門的紀君澤,突然就聽到喜寶的哭聲猛地止住,他一咬牙,狠狠朝著鐵門砸下去。
隻見那鐵門的門鎖處,竟然被紀君澤生生砸出了一個洞。
紀君澤的右手鮮血淋漓,他一伸手,穿過鐵門,將裡麵的門鎖一拉。
砰!!!
下一秒,紀君澤一把將門鎖拉開,整個人氣勢陰冷地站在門口。
“一念!!!”
紀君澤低聲一喝,眼底帶著森冷的光芒。
“師兄?”
一念抱著喜寶,回頭一望,看見紀君澤滿頭白髮,那氣勢像極了她的師兄,封雲大師。
隻是一念再一細看,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封雲的腿有傷,隻能一直坐著輪椅。
對方氣勢淩人不說,還站得筆直,身高也足足有一米八幾。
“把喜寶,還給我!”
紀君澤一步一步走上前,朝著一念伸出手。
他這聲音一出,一念終於認出了他。
“你是紀君澤?”
認出對方是紀君澤之後,一念放聲大笑,“哈哈哈哈,真有意思,你竟然假扮我師兄。所以報紙上登的訊息,也是你放出來的吧,想引我來南海酒店。”
“把喜寶給我!”
紀君澤壓根就不和一念廢話,他快速衝到一念麵前,一伸手想要將喜寶奪回來。
“怎麼?你隻管喜寶,不管二寶了?”
一念冷聲一笑,一翻手,一根銀針出現在她的手心裡。
隻見她單手一甩,銀針直射而出,竟然對準了一旁二寶的眉心。
“二寶!!”
紀君澤心一急,趕緊奔到二寶身邊,他一甩手,將銀針擋下,一把將二寶抱起。
再一回頭,卻隻見一念回到床邊,按下一處機關。
隻聽得轟的一聲,一道鐵籠從天而降,正好將一念關在裡麵,卻也將紀君澤隔絕在了外麵。
“一念!!!”
紀君澤大聲一吼,伸手一碰那鐵籠,卻發現那鐵欄杆堅硬無比,根本無法摧毀。
隻不過這樣一來,一念也被困在其中,根本無法逃離。
“到了這一步,你也逃不了!”
“誰說我要逃了?”
一念輕聲一笑,她抱著喜寶坐到床上,雙腿一盤。
“我費儘心思,想要將喜寶弄到手,等的就是這一天!”
此時的喜寶,小嘴緊抿,渾身緊繃,隻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漠然地盯著一念。
“你想做什麼?!”
紀君澤大聲問道。
一念卻是一笑,雙眸一閉,將喜寶抱在雙腿之上。
“我要她……替我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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