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晴一拍手,將喜兒從嬰兒車裡抱出來,捏著她的小手,朝著何三貴一揮,“喜兒,還記得這位伯伯嗎?就是他照顧媽媽,讓媽媽走了財運啊!”
喜兒白嫩嫩的小手揮了揮,她紅紅的小嘴巴一咧,笑得天真爛漫。
看著喜兒那純真的笑臉,何三貴煩躁的心緒都淡去了許多,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在錢春花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
“那堆破爛根本就不值錢,你也不用跟我道謝。”
何三貴走到門邊,看著被踹碎的大門,沉聲問道。
“這門……”
“不好意思啊,這門是我踹碎的。”紀君澤立馬應道,剛剛事出緊急,他直接就破門而入。
“老何,剛剛平安突發癲癇,我一個人控製不住。是小唐他們破門進來幫忙的。”錢春花怕何三貴又發脾氣,趕緊解釋道。
唐晴也立馬說道,“何叔,這門我們可以賠。”
何三貴隻是擺擺手,“算了,我自己能修,你們走吧。”
他還隻當唐晴二人隻是碰巧路過,隨意揮了揮手,將地上破門撿起來,比對了一下。是破了些,但是用釘子釘一下,勉強還能用。
他們家裡現在的情況,就連買個新門,都是奢侈。
“何叔,那個……我想問問,這袋子裡的東西,能不能賣給我們?”
唐晴提起手裡的化肥袋子,那袋子口大張著,何三貴一眼就看到了裡麵的盤發神器,他神情一變,皺著眉頭問向唐晴。
“這破爛玩意,你要收?”
何三貴看唐晴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唐晴無比認真地說道,“對,您隻管報個價!我都收了。”
何三貴並冇有急著報價格,“你可想清楚,這東西我們副廠長都說連廢品都不如,你買回去砸手裡了,我可不管!”
“何叔,這可是寶貝呢!”
唐晴拿過一個盤發神器,將頭髮一拆,當著何三貴的麵就盤了起來。
何三貴和錢春花兩人看著那盤發神器在唐晴的操作下,給她盤出一個又一個不同的髮型,人都看傻眼了。
“老何,原來兒子弄的這個東西……是這麼用的!”
“這……這還真是神器啊。”
兩人滿臉的震驚,尤其是何三貴。
他發現兒子喜歡設計髮飾後,拿了不少的圖稿送到廠裡,給副廠長沈從軍過目,隻要是沈從軍選中的飾品,廠裡就會支付他一些設計費用。
一個髮飾兩毛錢,雖然不多,但是卻是對兒子能力的肯定。
隻是這個盤發神器,兒子不僅設計出來了,他還自己動手做了一批,因為他喜歡弄這個,就越做越多。
何三貴原本想著,這東西廠裡能不能收,就拿著一批樣品去找沈從軍,但是卻被沈從軍罵得一文不值,說這連廢品都不如,烏漆麻黑的像個什麼東西!
確實也是這樣,何平安雖然弄出了盤發神器,但是他不會溝通,冇有人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用,要不是落在唐晴的手上,任誰也隻會當這個玩意是個廢品。
錢春花將唐晴夫妻倆請進了堂屋裡坐,何三貴就將這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唐晴,唐晴聽完後,滿臉的慍怒,她一拍桌道。
“你們這個副廠長,簡直心太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