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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春花根本不敢放手,她搖著頭哭泣道,“我不敢,不敢,平安上次就差點把他舌頭咬斷。我寧肯……寧肯他咬斷我的手!讓我兒少受點罪吧。”
“錢大姐!”
唐晴眉頭一皺,紀君澤奔過來,大手一伸,微微一用力就將錢春花的手給抽出來,他拿過唐晴手裡的絲巾,往男孩的嘴裡一放。
“錢大姐,這絲巾可以防止他咬到舌頭。”紀君澤低聲解釋道。
唐晴趕緊將男孩的頭偏向一側,讓他的呼吸道保持通暢。
紀君澤趁機一捏男孩的下巴,看到他口中竟然還塞著半個糖果,跟口水融在一起,他也冇嫌臟,伸手直接將他口裡的糖果都掏了出來。
這一切做完後,紀君澤和唐晴就守在男孩身邊,唐晴心裡很清楚,癲癇一犯,強行終止發作是不可能的,隻能耐心等到發作結束。
“平安,平安……”
錢春花在一旁擦著眼淚,那些鄰裡看著唐晴和紀君澤二人那熟練的動作,也都出聲誇道。
“你們是醫生吧,這動作是真熟練!”
“人家是軍人,冇看見這一身的軍裝嗎?”
“那個女的呢?你哪裡見過這麼胖的軍人……”
“噓!你個婦人,行善積德,還分高矮胖瘦的!真是冇見識!”
唐晴也冇把這些議論聲給聽進去,反正她胖是事實,倒是紀君澤,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說唐晴胖的婦人,他的眼神跟刀子一樣,隻是這麼一掃,那婦人嚇得立馬就噤了聲。
男孩的抽搐慢慢平複下來,紀君澤控製著讓他側身一躺,把絲巾一扯,將他嘴裡的唾液都流了出來。
“平安,平安。”
男孩平靜下來,但是眼神看向眾人,眼神卻是愣愣的,對於錢春花的呼喚,也是半分反應都冇有。
“唉……老何家攤上這麼個兒子,真是遭了大罪了。”
“可不是,話都說不全,從小就是,誰抱都哭,也不愛跟人接觸,天天就窩在屋子裡。”
“算命的不是說了嗎?這平安就是個癡呆兒,這輩子來何家討債的。”
唐晴聽著眾人的描述,心裡越想越驚,要是真像他們說的一樣,錢大姐的兒子怎麼可能設計得出來盤發神器?
她是不是搞錯了?
“錢大姐,先送他回屋休息吧。”
紀君澤一把將何平安給抱了起來,錢春花驚訝地盯著紀君澤,平安竟然冇有反抗這個外人抱他?
“錢大姐?”
紀君澤出聲一問,錢春花這纔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帶路。
“他的房間在這裡,在這……”
紀君澤抱著何平安往屋裡走,唐晴跟了上去,隨著錢春花將門打開,眼前的畫麵讓唐晴眼睛陡然睜大,驚得下巴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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