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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方廷山那個狗東西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也不會做這麼喪天良的事情!”
孫衛兵撓了撓頭,那些錢都是他們家家戶戶的血汗錢!
“說好的,咱們明天談!”
孫衛兵看向於娜,他倒覺得這個於娜,看起來可比方廷山那個道貌岸然的狗賊好多了。
於娜默默點了點頭。
眼看事情也已經談好,孫衛兵帶著人,還給方廷山上了一道香。
“人在做,天在看。像你這樣的敗類,死了下地獄,也該去十八層!”
孫衛兵唾棄地罵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於娜。
“你這輩子惟一的善事,就是娶了個好媳婦!”
將香上完後,孫衛兵一揮手,又帶著一幫人烏泱泱地離開。
被這麼鬨了一通,靈堂裡的客人已經冇剩下多少,葛天鑫和方逸塵倒是一直都在。
“方利天,明天我要去店裡,結算方廷山的資產,冇問題吧?”
於娜抬頭望向方利天。
聽到她這麼一問,方國忠立馬皺著眉頭,正想要開口,方利天卻一把拉住他。
“三叔,你忘了山哥之前說的了嗎?”
被方利天這麼一提醒,方國忠隻得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往後一退。
“當然冇問題,您現在是方氏布行的主人,您說了算。”
方利天客客氣氣地半躬著腰。
隻是他越是客氣,唐晴就越是覺得有古怪。
“好。”
於娜點了點頭,她慢慢走到方逸塵的身邊,抬頭望著他。
“逸塵,好久不見。”
方逸塵望著麵前的於娜,神情有些僵硬。
“嫂子,你還記得我?”
於娜微微一笑,“上次見麵,是我和廷山的婚禮上。”
隻不過那會的方逸塵,一身破補丁的衣裳,就連鞋子都穿的是草鞋。
他是方廷山的一個遠親,家裡人鬧饑荒那幾年全死光了,也就隻剩下了他。
當初他來找方廷山借錢讀書,方廷山本不想理他,是她拿了錢,讓方廷山資助他。
不過一晃數年,如今的他看起來一身貴氣,哪裡想象得到,他當初那般落魄,需要人救濟才能讀得了書。
“是的,當初的我,連乞丐都不如。”
方逸塵眼神微冷,提到自己的過往,他的臉色很是有些難看。
“逸塵,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廷山斷了氣?”
於娜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她這一句話,讓方國忠和劉淑芬都變了臉色。
“於娜,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們騙你?”
“我那麼疼我兒子,我會拿他的生死來騙你?”
於娜並不迴應,隻是靜靜地望著方逸塵。
方逸塵回望著於娜,聲音堅定,“是的,嫂子,我親眼看到山哥斷氣的,也是我給他做的死亡證明。”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好,好。”
於娜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到靈堂前,慢慢地舉起了方廷山的遺照,扭頭對著方家人說道。
“你們都說方廷山死了,那我信你們!從今以後,他方廷山就是一個死人!”
於娜的手一點一點撫過方廷山的麵容,她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方廷山,這條路你自己選的,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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