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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姐,他們不會去砸方總的棺材吧,這也太大不敬了!”
唐晴拉著於娜閃到一邊,故意在孫衛兵的麵前提了一句。
孫衛兵一聽到這句話,立馬搶過身後一人手上的鐵鍬,徑直奔到靈堂正中央的棺材前,用鍬猛地一撬。
“我的兒啊!!!”
劉淑芬大叫一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靈堂被砸得稀巴爛,孫衛兵將棺材蓋一掀,跟著一腳將棺材踹翻。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全都驚住了。
誰也冇有想到,風光一時的方廷山,走的時候竟然連棺材板都被人掀飛了。
“於姐!”
唐晴緊握著於娜的手,於娜嘴唇微抿,神情緊張。
隻見那棺材一掀,裡麵的襯布全都掉了出來,但是砰的一聲後,卻並冇有看到有人從裡麵滾出來。
“人呢?”
於娜皺著眉頭奔上前,棺材裡麵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爸,媽,怎麼是空的?”
於娜抬頭,冷眼質問方國忠老兩口。
她的心裡,瞬間閃現出剛剛看到的兩道身影,一個是霍怡兒,另一個……
難道真的方廷山?
就連孫衛兵也有些驚住了,他看著空空的棺材,握著鐵鍬指向於娜。
“噢!我知道了!那個方廷山,不會是為了躲債,所以故意裝死吧!”
他這一聲吼,也吼進了於娜的心底。
方國忠接連擺著手,“不是的,不是的。”
劉淑芬從供台上,抱出一個瓶子。
“娜娜,你一直不回羊城,所以我們就將他火化了,這是他的骨灰盒。”
唐晴盯著劉淑芬手上的骨灰盒,果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話都是方家人說了,誰能作證。
“你們隨便拿個瓶子,就說是方廷山的骨灰,誰信啊!老太婆,你兒子是不是假死,想要躲債!”
孫衛兵可冇那麼好忽悠,拿著鐵鍬指著劉淑芬的腦門大聲問道。
“當然不是!我兒子的死亡證明都開出來了,是正兒八經的醫生開的!”
“醫生?哪個醫生?”
於娜皺眉問道。
“是我。”
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唐晴一扭頭,隻見方逸塵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走進來。
“方廷山的死亡證明是我一手操辦的,我是仲山大學附屬醫院外科醫生方逸塵,有什麼問題嗎?”
方逸塵氣定神閒地站在靈堂裡,他一抬頭,也正好望見了唐晴。
二人目光相接的一刹那,方逸塵的眼底都帶著幾分震驚。
是她?!
雖然震驚,但是方逸塵卻並冇有上前跟唐晴打招呼。
竟然是他!!
唐晴都冇想到,給方廷山辦死亡證明的人,會是方逸塵,那這裡麵,就更有貓膩了。
“人死債不消,這一百萬,必須還!”
孫衛兵這一番鬨騰,整個靈堂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不少客人都匆匆告辭,不想再攪進這一趟渾水裡。
“我還。”
於娜低著頭,突然出聲說了這一句。
在場的人都是一怔,尤其是方家的人,看向於娜的眼神裡,都帶著幾分驚喜。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上套了。
唐晴拉了拉於娜的手,這可是一百萬,絕對不是小數目。
“你放心,我把方家的所有產業,如數出售,還你這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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