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君澤這句話一出,唐晴幾人都是一怔,方逸塵更是奇怪地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參加葬禮?”
紀君澤指了指他白大褂裡的黑色西裝。
“我看你穿著一身黑,再加上臉色不好,而且昨天的報紙有報道,方氏布業的總經理今天舉辦葬禮,正好你也姓方……”
當紀君澤把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唐晴更是瞪大了眼睛,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方逸塵。
難怪她看方逸塵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他的五官,確實和方廷山有些相似!
“是的,方廷山是我的堂兄。他走得突然,如果不是今天和玲瓏約好,我也一早就去了他的葬禮。”
方逸塵點了點頭,神情略帶低落。
紀君澤嘴角冷冷一勾,他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隻是因為他早就注意到方逸塵的眉眼與方廷山有些相似。
再加上他這種行事風格,和方廷山更有異曲同工之妙,他纔會有這麼一個猜測。
在方逸塵的眼中,根本看不到絲毫悲傷!
“方醫生,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們就不耽誤你了。”
唐晴點頭說了一句,她看了白玲瓏一眼,白玲瓏心領神會,跟方逸塵匆匆告彆後,一行人一起離開。
直到走出了醫院,唐晴這才長歎一聲。
“這世界還真是夠小的!方逸塵竟然是方廷山的堂弟!”
“我也是才知道。”
白玲瓏自然也知道於娜和方廷山的事情,“當初在軍校的時候,方逸塵一直表現優異。隻不過調配的時候,他被調去了邊遠山區,他不願意服從調配,就選擇退役,之後來了羊城。”
“說不定他能進這個醫院,還是方廷山搭的線。”
紀君澤淡淡地提點了一句。
他這麼一提,白玲瓏立馬點了點頭,“確實是,我之前聯絡他的時候,方逸塵有提過,他能到這個醫院,確實是受家人照顧,說不定,真的是方廷山。”
“一脈同宗,為人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紀君澤並冇有把話挑明。
隻不過他這一句話落在唐晴的耳朵裡,就有了彆的意味。
當初方廷山接近於娜的時候,也偽裝得極好,否則於娜也不會嫁給他,甚至心甘情願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他。
方逸塵看著是不錯,還幫忙牽線搭橋,可是一想到方廷山的手段,唐晴心裡的警惕就提了起來。
“玲瓏,回頭咱們回點禮,把方醫生今天的人情給還了。”
唐晴心底已經落了主意。
方逸塵確實是幫了她的忙,這個人情於情於理都得還。
“以後咱們得少麻煩一點方醫生纔是。”
唐晴這麼一說,白玲瓏自然也是懂了她的意思,她點了點頭。“好,我記得方師兄最愛品茶。”
“那我送他一整套茶具,再加上頂級茶葉,你幫我轉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