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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塵,你平日坐診也忙,倒也不必麻煩了。”
葛教授將電話寫完,將紙遞給唐晴。
“謝謝葛教授,麻煩您,實在是太麻煩您了。”
唐晴接過紙,不停地向葛教授道著謝。
“不知道葛教授如何稱呼?”
紀君澤問了一句,他看得出來,這個葛教授醫者仁心,不同於方逸塵的太過急功近利,也不同於柳紅豆的離經叛道,這樣的醫師,纔是真正的醫者,值得他信任。
“葛明業。”
葛教授微笑著說了一句。
葛明業?!
聽到這個名字,唐晴瞬間如遭雷擊,她師父的名字,正是葛明業!!
怎麼可能?!
看著麵前正伸手逗著大寶,柔聲說著話的葛教授。
“瑾堯很勇敢,做檢查也不怕,一定能跟病魔抗爭到底的,對不對呀?”
葛明業一向沉默寡言,更是冷麪醫匠,很少笑。
現在對著大寶,說著最溫暖的話,露出慈祥的笑容。
關鍵大寶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小手握成了小拳拳,用力地一揮,嘴裡還“唔”了一聲,似乎在迴應著他。
“喲嗬!真有乾勁啊!”
葛明業抱著大寶一笑。
看著眼前的畫麵,唐晴捂著嘴,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了出來。
上一世,師父一直形單影隻,不愛與人交際。
收她為徒也是一個例外。
師父雖然沉默寡言,但卻一直很寵她,她還答應過師父,將來她結婚生子,一定讓孩子叫師父一聲爺爺,讓師父帶著孩子長大。
“我帶孩子,我能教他什麼?怎麼畫死人妝嗎?”
唐晴都還記得,師父習慣性地回懟了她一句。
不過又默默嘀咕了一句。
“生個女娃娃,我好好教她化妝也行。生個男娃娃,那我就教他點我以前的本事。”
她上一世腎衰竭,疼得要死的時候,是師父一直守在她身邊,頭髮又白了許多。
想著她車禍離世,最終又留下了師父一人,再無人陪在他左右,唐晴的心裡就滿是自責。
可是看著現在葛天明抱著大寶,唐晴突然覺得,這是不是老天爺給她的另一種補償。
“葛教授,您……有孫子嗎?”
唐晴突然小聲地問了一句。
方逸塵看了唐晴一眼,立馬緊皺著眉頭說道。
“葛教授一生鑽研醫學,根本無心個人私事,至今也是孑然一身。你這問的什麼問題?”
看著唐晴那紅紅的眼眶,方逸塵都不知道她在哭什麼。
葛教授都願意出麵親自救她的兒子了,她有什麼好哭的,現在得了葛教授的電話,還想來套近乎?
方逸塵看了白玲瓏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當初白玲瓏說,這個唐晴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關係極近,她現在一門心思想要跟葛教授攀上關係,難道是想幫白玲瓏鋪路?
方逸塵立馬就變得警惕起來。
他之前不過是想著隨便幫白玲瓏一個忙,無意間葛教授發現了紀瑾堯的病例,想要研究一番,結果陰差陽錯,他倒是幫二人搭上線了。
方逸塵跟葛教授鞍前馬後地殷勤了一年多,就是想要葛教授破例收他為徒,如果被白玲瓏搶了先,那他這一年多的經營,不全白費了?
“我確實冇有子孫。”
葛明業微笑著說了一句,對於這一件事情,他一點也不在意。人的一生,傳宗接代不是惟一的任務,他有更高的追求。
隻是唐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全都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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