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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光頭咂巴著厚膩的嘴唇,竟然主動動手,拉住了於娜的手。
“於老闆,你今天把我們叫來,是有咩好照顧啊?”
唐晴穿著一身的男式西裝,三個老男人,完全冇有把她放在眼裡,隻當她是於娜的小助理,根本就冇多看她一眼。
“各位老闆,於總確實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唐晴手一伸,自然而然地將光頭的肥手拉開。
光頭眼看著自己的手,從於娜那嫩滑的纖手上被扯開,眉頭一皺,心底正是不滿。
冇想到唐晴卻拿出一個紅包,放在了光頭的手心裡。
她速度很快,又拿出兩個紅包,分彆放在了另外兩人的麵前。
光頭摸著手上的紅包,厚厚的一層,連紅包都快要塞不住了。
羊城人封紅包圖個吉利,向來給的少,但是於娜這一出手,竟然封了這麼厚的一個紅包,那可就彆有意味了。
“於老闆,有咩吩咐,您隻管說!”
光頭握著手裡的紅包,往座位上一坐,其他兩人也一改之前那色眯眯的模樣,趕緊坐下來。
他們都看得出來,於娜是有事要談。
而且這事,還能給他們帶來直接利益!
於娜看了唐晴一眼,唐晴將她身後的椅子拉出來,於娜往上一坐,她習慣性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她的手上一直戴著一隻玉手鐲,這是她媽當年給她的,是家裡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嫁妝。
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她都是拚了命的,才把這手鐲給保下來。
可現在她把那隻玉手鐲賣掉了,換了八千塊錢,自己又填補了一些,總拿了九千塊出來。
“張哥,王哥,陳哥,我先敬你們一杯!”
於娜拿起麵前的杯子,倒上一杯五糧液,抬起頭一飲而儘。
看到她這酒一喝下去,三人都是笑著一拍手。
“於老闆,您這酒量,還是不改當年啊!!”
“對對對,當年咱們都是於老闆的手下敗將,也就是一場酒,咱們才喝成了朋友!”
“一次連喝三瓶五糧液,這戰績,放在咱們羊城都無人可敵啊!”
聽著三人的話,不似有假,唐晴都有幾分震驚,她看著麵前的於娜,實在難以想象,以前的於娜,竟然這般有魄力!
於娜的眼底卻帶著一絲苦澀,當年方氏布業正乾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突然一場意外的火,將倉庫裡的貨,燒得一乾二淨。
他們剩下的錢,根本不夠再買貨,但是跟葛天鑫定下的送貨時間就要到了。
當時方廷山人在外地,她為了拿貨,將這三人請到了一起,那一頓飯,她喝了三瓶五糧液,把這三人都喝倒了,才賒賬拿下了貨,補給葛天鑫。
可就那一場酒後,她喝得胃穿孔,在醫院吊了一個星期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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