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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人報信咯!
唐晴馬上就猜到了是飛機仔,她看了一眼周望塵,周望塵的臉色也明顯一變。
他之前從來冇有懷疑過飛機仔,但是細細想來,他做嬰兒推車的事情,甚至於圖稿,都隻跟飛機仔講過。
飛機仔現在是羊城招商辦的一個小主任,他也確實能和那個姓霍的搭上線。
“塵哥,人家已經盯上你了,你要麼答應,要麼進不了商場。飛機仔那個傢夥信不得,還不如跟幺妹一樣,擺地攤算了!”
陳皮四吐了一口煙。
他以前就在飛機仔的手上吃過一次悶虧,隻不過想著多年的戰友情,他也不跟他撕破臉,現在也隻是老死不相往來。
這次倒是他疏忽了,冇想到塵哥還是去找了他。
“擺地攤還是不太合適……”
唐晴也知道,這嬰兒推車的造價成本不低,價格就不會太便宜。
不像她賣盤發神器,成本低,價格不貴,甚至於賣貨郎都可以走街串巷地賣。
走地攤路線,肯定是行不通的。
“我會再想想辦法。”
周望塵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著怎麼解決困境,隻是到目前為止,他還冇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塵哥,冇法子咱們一起想,但是你得答應我,彆再去找飛機仔。那傢夥現在……反正!彆去找他了!”
陳皮四始終留了點兄弟情,冇有把話說得太難聽。
周望塵冇有出聲,唐晴看著他眉頭深鎖的模樣,隻是她目前也冇有一個好辦法幫上他。
畢竟這羊城的地界,她現在是一點人脈都冇有。
“大件事!大件事啊!”
黃阿妹和唐天橋一起從門外走進來,五官都皺在一起,嘴裡唸唸有詞。
“點啊?咩事啊?”
一看到黃阿妹,陳皮四趕緊迎了上去。
黃阿妹握著陳皮四的手用力一拍,“真係衰啊!劉丹,她懷孕了!肚裡的崽,都差點冇了!”
“什麼?”
陳皮四眼睛一瞪,“那她的崽是輝仔的咩?”
“誰知道啊!她做那一行,就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誰的!冇陰功啊,那個黃東輝,真是冇陰功啊!!”
黃阿妹想著劉丹那慘樣,送到衛生所的時候,她都已經有流產跡象了。
好在發現得早,已經控製住了。
隻是現在輝仔跑了,劉丹一個女人,肚子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種的娃,這日子註定是不好過了。
“既然不知道是誰的種,還不如不要了!”
陳皮四回了一句。
如果真是輝仔那小子的,就他那種德性,也生不出好種,還不如早點斷了。
“誰說不要?剛剛劉丹醒了,哭著求醫生一定要把她肚裡的崽給保下來呢。這娃,我看她八成是要生。”
聽到黃阿妹這麼一說,唐晴的眉頭一皺。
她的判斷一點都冇錯,劉丹的腦子裡,完全就是一團漿糊。
“嫂子,大哥,你們先吃飯吧,給你們留了飯。”
唐晴不願意再去提劉丹的事情,人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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