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婚姻裡得到了什麼好處?冇有!我得到的是冷眼、嘲和冇有事實的婚姻關係!”
沈川臉色驟變,愣在原地。
我直直看著他。
“沈川,你就是個隻會甩鍋的懦夫。”
我和沈川陷入前所未有的冷戰。
但說是冷戰,又有些不對。
沈川麵對我時僵硬無措。
他試圖跟我搭話,我隻覺得厭煩無比。
重活一次,我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再圍著沈川轉。
我整整找了一天的工作。
回家發現黑乎乎一片,拉繩,電燈毫無動靜。
燈壞了。
我走了兩步,客廳中間不知道被誰放了一張椅子,尖銳的疼痛讓我小腿發抖。
“嘶——”
黑暗中響起沈川的聲音。
“怎麼了?”
我又怒又恨:“沈川你有病嗎?大晚上發現燈壞了不知道換個燈泡嗎?”
“我、我,這以前都是你換的,我想著等你回來再換。”
沈川打開電筒,漆黑的房間瞬間有了光亮。
我小腿火辣辣的刺痛,鮮紅的血從上麵流下來。
被撞開的椅子上生鏽的鐵釘沾著幾點血!
沈川肉眼可見慌了。
“你等著,我帶你去打破傷風!”
他剛將我扶起,電話卻響了起來。
沈川便又去接了電話,我隱約聽到熟悉的名字。
緊接著,沈川掛了電話,就像是完全忘記我這個人,直接跑了。
我在黑暗中坐了不知多久。
最後一瘸一拐拖著腿,去到最近的診所。
4
沈川兩天後纔回來,話裡話外都是關於田芝婚事的事。
“陸秦和他的家人實在太過分了。”
“陸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小姑子小小年紀一臉心機!”
“宋秋,你回頭有空多陪陪你姐,她現在情緒很不好。”
陸秦是田芝的未婚夫,一個家底厚實政軍商皆有所涉獵的軍官家庭。
這樣的人家,如果不是門當戶對,很難被對方看得上眼。
田芝難處可想而知。
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沈川不知道,田芝故意退了沈田兩家的婚事,就是想抓住陸家。
他見我不開口。
擰著眉看過來。
“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笑了笑,右小腿有些細微的刺痛。
“說什麼?說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