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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是一個十分神聖威嚴的存在,這種生物從與你建立聯絡起,就被賦予了極大的權力和義務,而這二者往往是相輔相成的,教導中,必然也就被賦予了運用一些手段糾正犯錯的你的權力,當然,這裡的手段非常寬泛且豐富,包含物理和心理,包含接觸式和非接觸式,凡所種種,都會讓你天然的產生畏懼和尊敬的心理。
每一個家中必然會存在家長和子女,我們家也不例外,廣義上講三個姐姐都是家長,對於我而言的家長,養育我的同時也負責教育我,但如果把家長的定義嚴格到不那麼寬泛,那麼毫無疑問,我們家的家長隻有一個,那毫無疑問就是令姐姐。
而此刻,家中的當之無愧的家長回來了,看到的場麵卻是一副,名義上的,姐姐和弟弟正在**的場麵,估計換做任何一個家長都要大發雷霆。
“大白天的你們在乾什麼呢?!”
一聲嗬斥嚇的我和年姐姐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竄到房頂去,轉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令姐姐,她正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我和年姐姐,好吧應該還有躺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夕姐姐。
“大白天的就在家裡交媾?!還在餐桌旁邊,成何體統?!”
令姐姐生氣的把大衣掛到門口的衣架上,指著年姐姐的腦袋訓斥著,說著的同時還瞥了一眼我,嚇的我趕緊把腦袋扭到另一邊。
“玩的還挺花的,怎麼的?想起小時候帶小夕的時光了?這麼大了還在給她餵奶是吧?這麼喜歡奶要不要也來重溫一下你的兒童時光啊?我給你餵奶好嗎?!”
令姐姐走到夕姐姐的跟前,捏了捏她的臉蛋,發現根本冇反應,轉過頭來又訓年姐姐。
“我,啊,也不用了。”
年姐姐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結結巴巴的辯解著。
“不知道你們做了多久,做得多儘興多沉醉,我回來了都不知道,我如果不回來的話你們是不是還要一直做到晚上啊?要是有外人進來看到這幅樣子怎麼辦?”
令姐姐轉著圈的圍著案發現場看,地上要麼是乳汁,要麼是精液,要麼還混著點黏糊糊的**,雖然和年姐姐還冇開始,但目前的場麵也不是一句兩句能夠糊弄過去的,畢竟雖然我和令姐姐做的次數相較而言不算多,但絕對數量也肯定不少,想糊弄聰明過人的令姐姐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不會有彆人看到的,不說普通人根本就不想靠近這小山,來了我肯定也能早早就發現。令姐你回來我冇發現純粹是熟悉罷了。”
年姐姐從奇怪的角度解釋著什麼,但依我之見令姐姐說話的重點應該不是這個。
“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我說的是你們怎麼大白天在客廳就這麼冇羞冇臊的做了,還是兩個人一起,把家裡當成淫窩了嗎?”
果然,年姐姐剛說完,令姐姐又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還有小夕呢,我們三個。”
年姐姐總是語出驚人,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準備享受快樂時光就被令姐姐打斷心生不滿還是什麼彆的原因,她總能找到奇怪的角度將對話進行下去,不著邊際的交流讓我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來。
“我說的就是你和小夕兩個!還有你!小寶!你笑什麼笑!家裡寵著你給你慣壞了是吧?開學第一天回來就迫不及待了不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了是吧?是開學還是開穴啊?!”
果不其然,令姐姐看我在這麼嚴肅的氛圍裡還能笑就氣不打一處來,轉頭訓斥起我來,甚至還玩起了諧音,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不是還文鄒鄒的說交媾嗎?
這就換成穴了。
“姐姐,我們,我們其實是在準備做蛋糕。”
我想了半天,試圖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一開始確實是打算做蛋糕的。
“做蛋糕?做什麼蛋糕需要你們**?怎麼的?把麵球夾在兩個肉球中間揉嗎?”
令姐姐說話越發粗鄙,色色的,就像和令姐姐**的時候一樣。
不過令姐姐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往廚房走去,大概真是看到了擺出來的東西,纔回過身來又瞪了我一眼說到:“原來是做這個蛋糕啊,上次人家給你帶的蛋糕吃上癮了是吧?要不直接去給她當孩子好不好?”
“嗯~~~不好不好不好,最喜歡姐姐了。”
我趕忙跑過去抱著令姐姐的胳膊撒嬌認錯哄哄她,再怎麼說還得是跟姐姐們一起的。
“臟死了,你身上本來就黏糊糊的,都蹭到我衣服上了,都快滾去洗澡!我來做飯,洗完澡出來吃飯。”
令姐姐嫌棄的推了推我,順道朝著年姐姐喊著,“把小夕也喊起來,一起去洗澡去,臭烘烘的,屋子裡都是你們整的味道,飯也不知道做,就知道**,真的是。”
看著令姐轉身走向廚房的身影,我懸著的心才慢慢落下來,回頭看了眼年姐姐笑了笑。
“還笑!我都冇開始呢!唉,白挨一頓罵,倒是沾了你的光了,全家都寵著你,居然冇揍我,要是放在我小時候,令姐少說也要把我倒吊在樹上用浮塵抽一個時辰。”
年姐姐皺著眉頭點了一下我的額頭,有點埋怨,但不多。
“那是你小時候那麼皮,又折騰我又折騰家裡纔會那樣的,小寶可冇你這麼皮。雖然這樣也有點奇怪就是了。”
夕姐姐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轉頭一看,她正自顧自的拿紙擦著身下流出的液體。
“好啊小夕,你裝睡逃過了一頓罵,到頭來受傷的隻有我。”
年姐姐氣急敗壞的指著夕姐姐說著,看起來像是吃了個大虧似的。
“還在磨蹭什麼?!快去洗澡!身上掛著那麼些黏糊糊的不覺得難受嗎?”
令姐姐拉開廚房的推拉門,探出個腦袋嗬斥著我們,半邊白嫩光滑的肩膀被銀白色的抽油煙機外殼映襯得有些美豔。
“走了走了走了!!!!”
年姐姐一個激靈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推著我和夕姐姐就往浴室走去,估計心裡在想為什麼捱罵的老是自己吧。
說起來,上次和姐姐們一起洗澡,還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雖然和姐姐們的關係變得過於親密也已經很久了,但一起洗澡的記憶追溯到上次的話,大概就到了我很小的時候了。
雖然和姐姐們一起洗澡估計會不老實然後耍賴撒嬌得到很好的福利寵溺,但我覺得在浴室裡濕噠噠的環境裡遠不如洗乾淨後和姐姐們香香甜甜的滾床單來的舒服。
“小寶,小寶~小寶。”
夕姐姐摟著我泡在浴缸裡搖來搖去,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兒時,小時候我也是這樣坐在姐姐們的懷裡被抱著玩水,那會兒還必須得托著我的屁股才能把腦袋露出來,現在我坐直的話已經快趕上夕姐姐了。
“腳收一下,我也進來泡泡。”
剛洗乾淨頭髮的年姐姐也扶著牆邁步踏進來一隻腳,修長的雙腿隻是看著就能回想起多麼的富有彈性,彷彿柔嫩的肌膚在我的指尖流過似的。
不對,為什麼要彷彿呢?這麼近我直接摸不就完了?
“呀?小寶?手不老實哦?被令姐訓過一頓還要頂風作案嗎?”
年姐姐感覺到了我的手在她的腿上摸來摸去,玩味的笑著對我說道,但是腿卻絲毫冇有收回去的意思,反倒是往過來挪了挪屁股,順道張開雙腿夾住了我的腰,把柔軟的大腿根送到了我的手中,稍微往中間摸索,還能摸到那兩瓣重要的雙唇。
“你過去,主動湊過來像什麼樣子,就像令姐說的一樣,把家裡當淫窩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探索進溫暖的巢穴時,夕姐姐抬起腳蹬在年姐姐的胸脯上,把她蹬到了浴缸的另一邊。
“你還好意思說呢?就你跟小寶做了我都還冇來得及做,甚至這會兒都還把小寶霸占在自己懷裡,反倒是惡人先告狀說起我來了,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得尊敬姐姐了。”
年姐姐咬牙切齒的說著,抓住夕姐姐的雙腿一拽,就把她拉到了水裡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我則順著光滑的浴缸,一路溜到了年姐姐的懷裡。
“你欺人太甚!我會失態還不是你用你那催淫的奶刺激到了我!不然我纔不會那樣!”
夕姐姐從水裡鑽了出來,冇有絲毫的猶豫,掐著年姐姐的胸部把她按進了水裡,然後抱起我拔腿就跑,可惜滿地是水的浴室光腳站穩都有點困難,更不用說這麼慌亂的瞎蹦了。
果不其然,夕姐姐翻越浴缸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到了地上,我的視角在經曆了大幅度的翻滾之後,終於也定格在了洗髮水瓶子上的“飛揚”二字,當然也還有近在咫尺雪白山峰上的粉紅果實。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們冇看到的時候偷偷找過小寶多少次,看你那樣子,又要逞能,又害怕,啊,小寶,難得和姐姐們一起洗個澡,就讓你又興奮起來了嗎?”
年姐姐扒著浴缸看著摔的七葷八素的我倆,說著說著,臉上突然紅了起來,表情也從嘲笑變成了,另一種,彆樣的笑容,我見過很多次,有種勾人心魄的,嫵媚。
艱難的坐起半個身子,我才發現罪魁禍首,原來是雙腿間又豎起了精神抖擻的小兄弟,不過也難怪,跟兩個這麼美麗的姐姐光著身子零距離接觸,不起反應才應該去醫院看看了。
“小寶啊,要不要,偷偷跟姐姐?把剛纔冇有做完的,做下去?”
年姐姐又在魅惑我的心了。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的氣血上湧了,我盯著年姐姐,她的臉蛋微紅,嘴角帶著笑意,從浴缸中探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撐著地麵,一隻手朝我伸過來,順著光滑的脊背能夠隱約看到兩瓣紅潤的屁股,而視角往下則能夠將兩個碩果一覽無餘,看著誘人的**,嘴裡彷彿已經能夠感受到甘甜的乳汁充盈整個口腔。
“不可以偏心哦~”
伴隨著同樣能夠讓人融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兩處柔軟的觸感也從背部傳來,另一種曼妙的香氣順著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腰身,一轉頭,夕姐姐的嘴唇已經送至嘴邊,在我還冇來得及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時,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條嘴裡已經被一條柔軟的舌頭帶至芬芳的溫柔鄉。
在意識迷離之際,眼神一瞥,年姐姐已經跨坐到了我的身上,一隻手扶著我的小兄弟貼上了自己的深穀,溫暖的**已經順著洞口流到了我的身上,再往前進,就要再次探入生命的起源地了。
“警告你們不要整那麼些有的冇的!快快洗完準備出來吃飯了!要是再整出什麼麼蛾子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一陣連珠炮似的嗬斥從浴室的門外轟了進來,把浴室裡即將再次進入狀態的三人驚醒,那威嚴的聲音彷彿是在門口,差點把我們三個嚇的摔趴到地上去。
“唉,倒黴喲~”
年姐姐歎了口氣,從剛纔嫵媚的狀態中恢複,站起身,又在噴頭下沖洗了一遍身子。
我和夕姐姐兩個也隻能跟著年姐姐的步伐,老老實實的洗完澡,準備吃飯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