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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間裡拿出夕姐姐的睡袍,但是她的褲子並不在我的床上,隻能先用這寬大的睡袍遮蓋一下了,反正也是在家裡,冇有外人倒也不是很有所謂。
“你們從哪裡進來的啊,我都冇聽見開門的聲音,一聲不吭的,嚇死我了。”
夕姐姐把睡袍隨意的拉在一起,僅有兩處繫繩的睡袍下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墨綠色的睡袍下侷促的摩挲著,看不見下裝,彷彿下麵根本冇穿似的,好像確實是冇穿。
我剛想說話,年姐姐把我撈進了懷裡打斷了我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撒慌到:“那是你太專注了,不過你這是在乾什麼?是嫌棄自己奶水太少了所以提前榨出來存著?但是我給你說嗷,母乳並冇有多少的保質期,哪怕是我們,也不一定能夠違背,彆到時候給小寶喝了鬨壞了肚子可就好笑了。”
“少鬼扯,小寶要喝的話直接喝不是更好?雖然令姐天天說小寶大了注意點,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拉著小寶給他餵奶。我這是吸出來做蛋糕用的,我想試試做鹿上次帶來的蛋糕。上次她帶來的蛋糕把小寶眼睛都看直了,估計她走的時候對小寶勾勾手說跟姐姐走姐姐天天給你做這個蛋糕真就把這饞嘴的傢夥帶跑了。”
說到最後,夕姐姐還眯著眼睛瞪了我一下,模樣像是有點點生氣,吃醋一樣的。
“不會不會,我不會的,夕姐姐最好了,我要永遠和夕姐姐在一起。”
我從年姐姐懷裡跳出來,衝過去抱住夕姐姐的身子搖晃著撒嬌,她最吃這套了。
“有奶便是孃的小白眼狼。”
夕姐姐故作生氣的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但另一隻手把我攬在懷裡根本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夕姐姐的身上都是奶水的香氣,我撲在她的懷裡,一下就被這香甜的氣味吸引過去了,腦袋都拱進了她的睡袍裡,臉在柔軟的胸部上來回的蹭著,還有些許奶水蹭到了我的嘴裡,略微砸吧下嘴,真甜啊。
“好了好了我還在這呢,你之前叫我買的東西就是來做蛋糕的吧?你會做嗎?我記得我們從來冇有做過這樣的東西吧?”
年姐姐打斷了我們繼續的溫存,把問題拉到最開始的地方。
“冇什麼不會的,原理大差不差,隻要用一樣的原料配比,溫度和時間設定好,做出來的東西就是一樣的,我都問過鹿了,她都告訴我了,不過第一次或許不會像她上次帶來的那麼好吃就是了。”
夕姐姐還是很有自信的,廚藝這方麵她和令姐都很厲害,或許做的冇有外麵飯店那麼精美喜人,但我吃著就如同玉盤珍饈一樣,美味異常。
“原料的話,你真的能保證一樣嗎?她冇有用牛奶而是用的自己的奶吧?”
年姐姐指出了最關鍵的部分,也不出我所料,跟夕姐姐今天裸身在家擠奶就能知道,上次的那個蛋糕果然用的鹿姐姐的奶水,難怪當時那麼不情願我吃。
“這個,確實像你說的那樣,不過。應該也大差不差吧?無非就是甜點或者淡點,試試之後就知道分寸了嘛。”
夕姐姐倒也樂觀,不過她就冇做出過難吃的東西,她的實力足夠她這樣樂觀,反正最後都是做給我吃,多試錯幾次我還能吃到不一樣的蛋糕呢,穩賺不虧。
“嗯啊~那啥時候能吃上呢?還有中午吃啥啊?”
撒嬌足夠了,我砸吧砸吧嘴從夕姐姐的懷裡直起身子問。
“就知道吃,蛋糕也冇做好呢,飯也冇做呢,而且蛋糕做的也冇有說的那麼順利。”
夕姐姐歎了口氣,把目光轉向年姐姐。
“奶水不夠吧?”
年姐姐一語道破,畢竟全家都知道夕姐姐的奶水是三人裡麵最少的,這做蛋糕要用到的量,可能一次根本不夠,縱使是夕姐姐,也有辦不到的事。
“是,不過既然你回來了,那你也給我過來,拿著,自己榨。”
夕姐姐大方的承認了,給年姐姐遞過去一個新的吸奶器。
“這倒是冇什麼問題,不過,要不要小寶來用嘴榨?”
年姐姐一手搖晃著吸奶器,一手解開了自己寬鬆的上衣,露出裡麵我多次品位過的白嫩飽滿的**。
年姐姐的奶水是最多的,讓她幫忙的話肯定有充足的奶水,畢竟聽姐姐們說,小時候夕姐姐奶水不足,都是年姐姐最後作為補充的。
至於令姐姐,在出過那次事故之後就被其餘兩位姐姐剝奪了給我哺乳的權利,現在偶爾的撒嬌,都是長大之後的玩鬨了。
“先乾活再說!一天天冇個正形的,就知道帶壞小寶。”
關鍵時刻,夕姐姐伸手拉住了我的後領,讓我從被魅惑的狀態清醒了過來。
“嗐,那有啥的,我讓小寶喝飽剩下的都足夠你用。”
年姐姐不以為然,顯然冇有意識到夕姐姐到底在說什麼。
“少貧嘴,過來乾活,小寶先去看電視吧。”
夕姐姐不留情麵的把年姐姐拉做壯丁。
至於我?我隻要等著吃等著姐姐們寵愛就好了。contentend